三人推门一看,陈君竹已经神采奕奕地站在门口了,显然昨夜休息的还不错。李青则略微显得有些疲惫和乏力,半个身子靠在陈君竹的身上。
“好罕见,吕姐姐怎么这般主动?”酌月也加入了耳语的行列。
“不知道咧。”薛怀简打了个哈欠,显然还没睡醒,换做是平时睡醒看到这一幕,早就开始起哄了。
不一会儿,程莫玄也一瘸一拐地跟了过来。
“你没叫永安?”李青问。
乌兰对她虚浮的样子不太满意,柳眉倒竖道:“小女孩年纪还小,多睡一会也无妨,倒是你,无精打采的……”
“阿青只是太累了,还望大祭司海涵。”陈君竹解释道。
“哼!”乌兰轻哼一声,“都跟本祭司走罢,今儿教你们些基本的。”
今日,乌兰要教他们骑术。
乌兰派山上的汉子们牵来了几匹矮脚马,这些马比大昭的马矮半了不少,可骨骼结实,毛色油亮,一看就是能跑长途的料。
她随手拍了拍其中一匹的脖颈,马便温顺地垂下头来蹭她的掌心。
“我们的马跟你们大昭的马不一样。”乌兰拍了拍马鞍,“它们认人的腿,你们要去什么地方,用膝盖夹一下就行了。要是抽鞭子,它会把你们摔下来哈。”
几人面面相觑,还是酌月胆大,小心翼翼地爬上马背,双腿刚刚夹紧,这烈马便往前迈了一步。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去,眼看就要摔下来,好在薛怀简眼疾手快,在身后一把托住了她的腰。
“小心点,小小酌月。”
酌月稳住了身形,瞪了他一眼:“这么大的人了,你少管。还有,怎么又凭空多出了一个小字!”
嘴上这么说,酌月的手可没含糊,紧紧攥着缰绳。
乌兰双手环胸,提醒道:“你太紧张了。我们的马通人性,它感觉到你紧张,它也会紧张。放松,让身体跟着马走。”
酌月试着深吸一口气,松了松肩膀。马果然安静下来,低着头啃地上的草茎。酌月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试着用膝盖轻轻夹了夹马,它便开始慢步朝前走,俨然已经听了酌月的话。
“这还差不多。”
乌兰看得舒畅,这姑娘,学的倒快。
另一侧,李青骑得比酌月稳得多,姿态端雅而平稳,缰绳松松地搭在左手,右膝轻轻一夹,马便小跑起来。
乌兰看着她绕圈跑了两趟,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林青,你以前骑过马?”
“学过少许,昭京骑术和草原不太一样,不过道理相通。”李青淡淡应答。
“看来林姑娘家境不错。”
没寒暄几句,她就不自觉地望向了陈君竹,陈君竹遥遥立在远处,手上功夫一刻也没闲着地帮助程莫玄上马。
少年腿脚不便,需要人扶着才能跨上马鞍。陈君竹动作细致,口中振振有词地指导他,还贴心地替程莫玄调整蹬带的长短。
“陈静对谁都这样吗?”乌兰讶异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