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灯早就关了,只剩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银色的光痕。
郭云飞仰面躺在床上,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缓起伏。
他的右臂微微弯曲,揽着身侧同样赤裸的母亲钱倩文,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己肩窝处。
两具坦诚相见的身体在夏夜的微凉中紧紧贴合,肌肤相触的每一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钱倩文侧身蜷缩在儿子怀里,右手搭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能感受到身下床单的微微潮湿,那是刚才激烈过后残留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混合着两个人的体温和汗水的味道,在封闭的卧室里酝酿发酵。
“妈。”
郭云飞低沉的嗓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嗯?“钱倩文鼻腔里哼出一个软糯的音节,脸颊贴着儿子的胸膛,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这样的感觉真好。”
郭云飞说着,右手从母亲的腰间滑上去,五指张开,用力揉了揉钱倩文的肩膀。指腹碾过肩胛骨附近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按摩的意味。钱倩文的肩颈因为白天在学校批改了一整天的试卷而有些僵硬,被儿子这么一揉,酸胀感和舒适感同时涌上来,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用力点。“钱倩文下意识地吩咐了一句,随即又觉得这话在此刻的情境下显得有些奇怪,便闭了嘴。
郭云飞依言加大了力度,拇指精准地按在母亲后颈与肩膀交界处的穴位上,缓慢而有力地揉按。
钱倩文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往儿子怀里缩了缩,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钱倩文白皙的肩头在银色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锁骨处还残留着几个浅浅的红印——那是刚才郭云飞留下的印记。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间,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凌乱的妩媚。
这哪里还是白天在讲台上一丝不苟、令全校学生敬畏的钱老师?
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被情欲浸润过后、柔软到骨子里的女人。
“妈,你身上好香。“郭云飞低下头,鼻尖蹭了蹭钱倩文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女人独有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事过后的暧昧气味,像一杯调配精妙的鸡尾酒,让人上瘾。
钱倩文被他这个动作弄得脸上一热,伸手在儿子的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少贫嘴。”
“我说真的。“郭云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比什么香水都好闻。”
钱倩文没有接话,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她知道自己不该享受这种时刻,不该沉溺于这种畸形的温存。可是当儿子的手臂环绕着她,当那个年轻而炽热的身体紧贴着她,当他用那种低沉又温柔的嗓音叫她“妈“的时候——
她的理智就像融化的冰淇淋,根本无力维持任何形状。
“羞死人了……”
钱倩文突然闷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自言自语。她把脸往郭云飞的胸口埋了埋,耳根烧得通红。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即便两人之间早已跨过了所有不该跨过的界限,但每次事后这种赤身裸体相拥的亲密,依然会让这位四十岁的数学名师感到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羞耻。
白天在讲台上,她是全校最严厉的老师,一道目光扫过去,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可现在,她像个小女孩一样缩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怀里,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这种身份的撕裂感,每一次都让她的心脏狠狠抽搐一下。
“有什么好害羞的。“郭云飞轻笑了一声,手从母亲的肩膀滑到她的后背,沿着脊柱的弧度慢慢往下摸,指腹感受着那片细腻如绸缎的肌肤,“妈,我们都坦诚相见过多少次了?”
钱倩文的身体随着他的触碰微微颤了颤,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嗯?“郭云飞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自己算算。”
“你闭嘴。“钱倩文羞恼地在他胸口又拍了一下,力气比刚才大了些,但落在结实的胸肌上依然像挠痒痒。
郭云飞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低下头,一只手托起母亲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仰起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