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想在泰迪这头牲口面前脱光,但也确实没有继续拖着的理由了——毕竟,他干娘都已经脱光了。
这仿佛成了一场荒诞的竞赛。
于是,他只好别别扭扭地、如同上刑般,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将自己那单薄瘦削、甚至带着几分苍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模样,让一旁的罗根看了,忍不住直摇头,仿佛在无声地叹息:这哪里像个男子汉?
他的耻丘处一片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毛发。
胯下的阴茎,也是长得白白嫩嫩、颤颤巍巍的柔弱模样,仿佛害羞的小兽般蜷缩着。
不过,尺寸倒是已经初具规模,虽然还赶不上成年男子的家伙,但也比同龄的孩子强上太多。
众人的目光,又仿佛商量好了一般,齐刷刷地全部集中到了他那最私密的部位上。
罗隐只感觉那一片区域,突然变得凉飕飕的,又仿佛被火烫到般火辣辣的,说不出的不适感。
特别是泰迪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明显轻蔑与鄙夷的目光,如同一根根细针,刺得他羞怒又抓狂。
他死死咬着牙,仿佛在强忍着某种即将喷发的情绪。
接着,泰迪仿佛要与他针锋相对般,也动了。
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也不废话,更没有任何扭捏,直接伸手,粗暴地撕扯着身上的衣物。
他脱衣服的速度惊人,仿佛恨不得用最快的速度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的“本钱”。
不一会儿,他那身精壮结实的身体,便毫无遮掩地坦露在了众人面前。
接下来,又轮到泰迪承受众人审视的目光了。
只见他的身体,与罗隐完全是两个极端。他通体呈现出一种如铜似铁般的古铜色,仿佛被阳光和风沙反复锤炼过。
不仅胳膊和大腿比罗隐粗了一圈,浑身的汗毛也非常发达,如同野人般覆盖在四肢和胸膛上。
他的肩膀也很宽,肌肉线条虽然不算分明,却透着一种结实的、充满力量的敦实感。
身上横七竖八地布着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疤与痕迹,那是他常年打架斗殴所留下的“功勋章”。
当众人的视线转移到他的下体时,便会被那里的景象所震惊,几乎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他的耻骨处,阴毛异常地乌黑又浓密,如同野蛮生长的原始丛林,甚至一直延伸到他的大腿根部,仿佛一个还没进化完全的野人一般。
胯部的位置,垂着一根虽然尚未完全勃起,居然也有十二厘米左右长度的深褐色阴茎。
那玩意儿通体粗壮,如同一条休眠的毒蛇,表皮布满纵横交错的青筋。
前段长着一颗深红色的、尚未胀大的龟头,尺寸却已经有鸡蛋大小,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头领。
下方,坠着一大团宛如变异肿瘤般的硕大卵蛋,整个给人一种沉甸甸、仿佛拎着一柄巨锤般的厚重感。
那鼓鼓囊囊的、丑恶狰狞的形态,既让人感到震撼,又散发着一种仿佛无穷无尽的生命力与最原始的气息,如同一个行走的、专门用来储存和发射种子的精液容器。
泰迪仿佛故意要与罗隐针锋相对,他迈开两步,跨立在罗隐面前,与他面对面站着,明目张胆地挺着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凶器,如同一柄亮出的利刃。
他那根粗壮的玩意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某种不言而喻的霸权,与罗隐胯下那根颤颤巍巍、又白又嫩,小了几号的玩意儿遥相呼应,形成了一幅极具讽刺意味的对比画面。
他甚至嚣张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那大尺寸的阴茎,仿佛在把玩一件引以为傲的珍宝,然后将那带着挑衅意味的目光投向罗隐,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紧接着,他又将目光缓缓转移到林夕月的身上,那眼神中毫不掩饰地带着一种别样的意味,仿佛在向那具丰腴的肉体展示着自己不容忽视的“实力”。
罗隐的面色“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泰迪这个畜生狠狠地踩在脚下反复碾压,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侮辱。
一股无名怒火从丹田直冲天灵盖,令他产生了一种想要飞起一脚,直接踹在泰迪那丑恶玩意儿上,将它踢成一团烂泥的冲动。
但他绝非不管不顾的鲁莽之人,只能强压怒火,将目光转向母亲,紧张地注视着母亲脸上此刻的反应。
他希望看到母亲露出厌恶、反感的神色,希望她能狠狠地啐泰迪一口,将那畜生的嚣张气焰彻底浇灭。
然而,当他看清母亲脸上的表情时,他的心,却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猛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