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回味无穷。杨黛蝶脸一烫,便咬牙切齿,揪起他耳朵!甭管哀嚎满天,哭天抢地,一路揪到门前。
不少好奇的闲人惊讶,“这这这!老杨家又怎来个如此美妇,该不会是他家谁欠的风流债吧?让人找上门逼宫了?”
李陶阳捂着耳朵嘶嘶叫。
杨黛蝶恨铁不成钢,朝他脑门一锤!吃个大板栗,李陶阳有些恼了,这闹的哪出,拿自己泄愤呢?!
得报复回去!
心拗不过弯,李陶阳站直碰来,手臂撞到曼妙弧度的侧乳,轻轻荡过去!性感诱人。杨黛蝶敲门,对他骂道,“李陶阳!你真要造反啊!?”
算了算了!
头回到外婆家,还不清楚什么家庭氛围,尽量踏实些吧。
正想着,冒出两老,男的蹉跎,女的看骨不看皮,身子较为利落,杨黛蝶和她很像。
男的眼目起涟漪,揉揉眼。老伴却飞快惊讶,“黛蝶?你咋个回来了?李凛刀对你不好?”
“很久没回来了,回来看看。”不清不淡。
“真是黛蝶?还认的爸不?杨规龙啊!”
“嗯。”杨黛蝶静静看着杨规龙抹眼,激动不能自理。
“桂芳啊,赶紧烧柴做饭!”杨规龙欣喜若狂,急忙推着老伴往里头赶,还往门口招呼,“黛蝶进来啊,自家别客气!”
那桂芳撇开杨规龙,小步凑上来,“你…你是小阳?这老些年没见,都比我高了!”
“咦,身上哪来的泥巴?”
“什么?桂芳你说什么?”
桂芳摇摇头,“你俩别管他,他年纪大老花眼了,刚才都没注意到小阳你。也是糊涂了。”
“没事,妈妈?”李陶阳受宠若惊,但见杨黛蝶并不感冒,莫名得紧。
“黛蝶啊,这会得住几天啊。叫咱家人好好聚聚。”桂芳和杨规龙望着高出一头的杨黛蝶,既冷傲又美艳,好不慑人。
李陶阳受不了,主动拉起,被挣脱,又拉起,来回好几次。然后终于拉起手,“先进屋吧。”
杨规龙他们盛情款待,“哎呀,外边冷!快,快进来。里头烧了煤炉,桌上有瓜子,自家别客气。”
“去,弄条大鲤鱼来。”
桂芳忙不迭地买鱼去。也是恰巧赶趟,隔壁刚好有人网了鱼塘,挑条最大的,两老人挤进厨房。
如此热情,李陶阳吃不消。
于是问道,“妈妈,手冷不?”
桌布里,大手包着嫩手,煤炉滚漫着热烈呛气。杨黛蝶瞪了眼他,却允许了,“李陶阳你别给老娘搞小动作!”
“妈妈,这感觉还奇妙,像见家长。”
手缠绵,十指连心。
本想锤他,徒然泄了力。直到暖烘烘,李陶阳仍缩在身边,白瞎了一身壮猛。不知怎的,杨黛蝶想起早晨起床,靠怀里那副样……
李陶阳望向四周,感觉很微妙。如果没有人陪同,这陌生而温馨的地方都不肯来,拘谨啥的不舒服!
肚子确实挺饿,尽管事先说自家人,但面对眼前的饼干和果糖,不敢轻举妄动。只有不自在。
望向杨黛蝶,恬静如画。
鲨鱼夹,书香气,针织衫,肉色丝袜,巨乳肥臀。浓烈而醇厚的成熟香味,似甜腻棉花糖,缠拂面门。
同一缕鬓发蹭着脸,李陶阳便不知时间,光阴如梭,眨眼开饭了。
即便杨规龙坐在身侧,杨黛蝶不曾松了手。李陶阳哪能猜得她心,早已饥肠辘辘,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