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以往,金妄还得再念叨几句,金香言压了压脑袋上翘起的头发,没想明白原因,不过他爸爸想开了就好。
金香言颇为欣慰。
毕竟包厢里还有朋友要哄,他一个人真的忙不过来-
金香言怎么都想不到,金妄口中的招待,是这么一种招待。
石明钧没等太久,脚步声已在逐渐靠近。
噔,噔,噔。
是鞋跟叩击地面的脆响。
他望向门口,等待的人来了。
先注意的是一头垂顺黑发,长细的手指撩拨开,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是极其美艳的眉眼,似乎是察觉到目光,她回以视线,微微笑起来,霎时将所有的光彩揽于一身。
石明钧却突然眉头皱起,这人长什么样,他是没多注意,他只注意到一点,如果他没看错,这个女人是个男人。瘦,但比正常女性高,还有喉结。
“帅哥你好,我是程非余。”
清哑的嗓音也揭露了这件事,见石明钧的视线还停留在他身上,他挑了挑眉,解开领口的两个纽扣,大方说道:“一点兴趣爱好,你不介意吧?”
他往沙发上靠坐,裙摆往上收,露出了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足尖勾着高跟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晃着。
“坐,谈点事情。”
他的口中像是含了个糖果,唇间时不时露出舌尖,卷着糖果再舔一舔。
石明钧脑中冒出一个极其贴切的词。
交际花。
这个念头刚起,程非余就挑起眼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搁心里骂我?我猜猜,是不是——妖艳贱货?”——
作者有话说:程非余戏份不多,但还是说一下,是攻。
第39章谈好了不可能
程非余敢说,石明钧却不能承认,但凡他应一句,那就是把程非余的脸面往地上踩。
他上前,给程非余倒了杯红酒。
“程”石明钧话一顿,视线自然地看向程非余,余光扫过他随性散漫的坐姿,以及撩开的领口,这与他身穿的碎花裙十分违和。
不伦不类。
石明钧只有这么一个结论。
其实更准确来说,那叫骚气。
尽管程非余的脸够明艳,勉强撑起了这身穿搭,石明钧还是欣赏不来,甚至目光都没在他的脸和极致的身材上多停留一秒。这不能怪他长得不够出色,是这个世上鲜少有石明钧欣赏的人,更别说是一眼惊艳。
在石明钧仅有的记忆中,或许只有那个时候
脑海里突兀浮起一个画面,石明钧及时清醒,重新拉回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人身上,“程哥,很特别。”
他用了一个保守的称呼,将红酒杯往程非余手边推了推。
“非余,”程非余强调自己的名字,“我喜欢别人叫我名字。”
“程非余。”
程非余勉强满意了,他微仰起下巴,眼神瞥向酒杯,“我不喝没人喂的酒。”
旁边的陪酒男连忙上前端起酒杯,准备喂他酒。
他身子轻轻一斜,躲开了这杯酒,“不要你。”
石明钧没动,他继续说,“我不是个正经人,不谈正经事,我能谈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男人。”
说到这里,他一只手搭着下颌线,眼里露出点纯粹的笑意,“你有点帅,刚好我缺男人,要不要陪我玩一玩哎?不亏的。”
程非余以前的口味都是熟男,现在他想换一换,听到他爸提起石明钧满脸赞赏,瞬间就起了兴趣,不过他还算有点底线,不搞强来这套,至于怎么把人请来,那就无所谓了。
如果对方不情不愿,好像是有些没良心他的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