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落下,就接上了于耿的声音。
“香言,你的领口歪了,我帮你调整。”
“哦。”
他换了方向,朝左侧偏过一点。
“蝴蝶结歪了。”
身子回正,金香言瞅着身前的两只手,心想他们一个人调整一个方向,这能不歪吗?
“要不,我自己来?”
“不用,好了。”
“哦。”
于耿放下手,扯了扯嘴角,暗自埋怨谭安弈怎么没有眼力见,系蝴蝶结还能理解为顺手,现在这不是存心碍着他吗?
“香言,想吃什么你先点,我和安弈有点事情要出去说。”
他示意谭安弈出去谈会话。
“什么事情?这里说。”
谭安弈话一顿,瞥向金香言,“他在也没事。”
金香言上下点头,是呀是呀,他不是外人,有什么八卦他也想听,他的嘴很严的,保准不会往外说。
于耿看着他们眼神相接,暗骂一声,行,他一个先认识的是外人行了吧?
“没事了。”
于耿往椅背靠,头一回这么不想见到他兄弟,干脆无视了。
“香言,工作上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刁难,”他一字一句地说,“跟我说,肯定给你找回场子。”
“没有呀,大家对我都很好,店长也很照顾我。”
金香言是个实心眼,认真回答。
在场的另一个人自然听得出这是在含沙射影,谭安弈不予理会,转而看向金香言,“金香言,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他算是看清了,金香言就是个骗子,只会嘴上答应,转头就忘。才过去没多久,这就勾搭上于耿,那他这个先被勾搭的算什么?
“什么?”
金香言有点糊涂,不知道谭安弈在暗示什么,他甚至没看出来,三个人之间,就他心情不错。
他问,谭安弈又不说了,只因他记起,他对金香言没兴趣,无论金香言勾搭谁,都跟他没关系。
不过看在是自己的员工,谭安弈还是向于耿淡声提醒:“喜欢蝴蝶结可以自己买。”
金香言大方一挥手:“没事,要是于哥喜欢,我可以送你。”
“好啊。”
于耿这会学聪明了,似笑非笑地应声,故意道:“只要是香言送的,我都喜欢。”
金香言听完不解,他的东西有那么好?
嘴上还是说:“好,送你。”
“他没这么穷。”
下一刻,谭安弈一句话冷声驳回。
看着他的面无表情,金香言突然顿悟了。他知道谭安弈在提醒什么了,不还是那个问题,在对朋友吃醋。
不过这次是新朋友和旧朋友,不知道谭安弈是在不爽他交了新朋友,还是在不高兴新朋友和老朋友的关系比跟他要好。
友谊真是件难搞的东西,金香言感叹。
这不是件难解决的事情,都是朋友,大家一起做朋友不就好了?
他又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