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李清月隐藏内心世界最深的秘密。
她发现自己竟然喜欢那种被爱人背叛的背德快感——这也是她最痛苦的地方。
她那么高傲、那么纯洁的一个女孩子,居然会因为目睹亲生母亲被自己爱人狠狠操干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她去读医科大学,甚至后来进修心理学硕士,明面上是为了以后有个好前程,实际上,她是想从学术中找到答案,想治好自己这个让她感到羞耻和恶心的"心病"。
可她不知道的是,心病哪有那么容易治好。
回到现在,冷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在脸上,带着秋夜特有的凉意。
卧室里的灯光昏黄而暧昧,映照在李清月的脸上。
她还坐在床边,手边的身体乳瓶子已经盖上了,空气中残留着那股樱花混合着乳液的甜香。
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我曾经最熟悉的眼睛里,此刻却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等待着能决定我们这个刚刚组建的家庭命运的答案。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像是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忍受了八年心理折磨的妻子,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如今正死死地攥着被单的边缘。
再想到那个曾经在那个雨夜里,在我身下婉转呻吟、肥臀扭动、如今却成了我岳母的女人——方翠阿姨,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几乎让我窒息。
我必须做出选择。
"姐姐老婆……"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干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那些事,我……我不是人。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除了必要的家庭场合,我绝不私下接触妈,绝对不!我用我的命发誓,我用我这辈子对你的爱发誓,我不会再背叛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说得斩钉截铁,试图用这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承诺来弥补她过去八年所受的苦,试图用忠诚的表态来斩断那根纠缠在我们三个之间的、肮脏而混乱的红线。
然而,李清月听完我这番近乎赌咒发誓的承诺,脸上却没有浮现出我预想中的任何情绪——没有释然,没有感动,甚至没有讥讽。
她只是微微低下了头,额前几缕碎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神。
"顺其自然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也别太刻意地疏远妈了,那样反而显得奇怪。"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她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奶奶,还要带小羽,每天买菜做饭洗衣服,很不容易。你在家的时候,多帮帮她。"
这番话像是一记闷拳,打在了我的胸口上。
是啊,我和方翠阿姨之间的关系,早就不是简单的"出轨"和"背叛"能概括的了。
在这个家里,她还是我的继母,是白羽的母亲。
我们之间有着一层无法斩断的亲情纽带,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彻底撇清。
与其躲躲藏藏、欲盖弥彰,倒不如真的像她说的那样,顺其自然,坦然面对这份复杂到畸形的关系。
我认真地看着李清月的眼睛,那双曾经被我伤害过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好的,顺其自然。"
"晚安。"
从她那两片粉嫩的双唇里吐出来的话语,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最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转过身,掀开被子,柔软的棉被裹住了她那曲线玲珑的身体。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晚安。"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