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个年轻警察被熏得直往后退。
墙体夹层里塞着一具女尸,被保鲜膜和胶带层层包裹着。
但包裹并不严密,有几处胶带已经老化断裂,露出了里面的保鲜膜破口。
腐败的尸液就是顺着这些破口渗出去的。
尸液多年之后浸透了砖墙,在墙面阴出了那个人形的印子。
加上墙体内部的微生物循环,那股潮湿阴冷的气味也顺着砖缝散了出来。
老民警蹲下去看了看女尸的嘴部,又掰开下巴仔细看了看牙齿。
最后站起来摘了手套,说这死者一看就是溺死的。
我听到这个结论,和路虎大姐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因为昨晚她耳边的水声,以及刚才我掌心触到黑影时那股溺水般的窒息感,都跟这个结论对上了。
警察们准备好工具,开始将女尸从墙体夹层里往外提取。
就在尸身被完全拉离墙体的那一瞬间,凿开的墙洞里忽然腾起一阵暗红色的烟雾!
那烟雾浓烈刺鼻,混着一股湿冷的腥气,直直地朝离得最近的那几个警察扑过去。
烟雾在扑到他们面前的半空中,碰到了我之前悄悄洒在墙根处的朱砂和盐巴。
朱砂和盐巴是辟邪圣物,见邪起势。
瞬间,那烟雾就像是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只听嗤嗤几声轻响,便化成了一片灰白色的粉末,簌簌落在地上。
那几个警察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粉末,又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分明在问刚才那是什么。
老民警冲我摆了摆手,意思是别解释,解释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写报告。
我知道那阵烟雾是女鬼怨气在尸身见光的一瞬间爆发出来的。
如果不是我提前撒了朱砂和盐巴挡了一下,这几位回去之后怕是要病上好一阵子。
为了安全起见,我又在他们身上撒了一些朱砂。
后来在他们将那女尸往车上搬的时候,那些朱砂就跟铁粉接触到了吸铁石似的。
在他们身上都一直立着,并且不断地跟随着那女尸的移动变换的方向。
说明那女鬼还在找机会向周围发动攻击。
我见状喊住几个警察,然后将烟盒里的锡纸掏出来,叠了一条带篷的小船。
将小船放到那女鬼手心里后,警察身上的朱砂,立马就服帖了。
老警察很有经验,都不用我多说,冲我点了点头后就走了。
但我们后来也没在那里继续住,后续也没有再听说这个案子的进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