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缪这大小姐的姿态,真的放的很低了。
东西被接走,齐缪看里面,说:“他现在怎么样?”
吴妄看齐缪面色,她担心,痛苦,无力。
爱一个人,看见他痛苦,你也会心痛。
而你不是那颗解药,便会极其无力。
你很想他快乐,但你做不到。
这样的痛苦,是折磨。
看着齐缪这明显没有以前开朗的脸,吴妄说:“好多了。”
“到酒店就去了书房,这会都没出来。”
他们回酒店后,他哪都没去,就在套房里。
秦时这从下午到晚上,没出来过。
齐缪点头:“那我走了。”
收回视线,便要上车离开。
“哎哎哎!”
吴妄当即抓住她。
齐缪脚步停下,看他:“怎么了?他有什么事?”
她面色顿时不一样了,很紧张。
吴妄看这极快变化的人,笑道:“你情况不对啊。”
“怎么不上去看看他,不多问问他的情况?”
今日之前,齐缪可是每日问秦时情况的。
现在她却把餐送到就走,多一句都没有。
这可不对。
齐缪看着吴妄这明显看出什么的意思,勾唇:“有周意在,我担心什么?”
她嘲讽,眼中全无笑意。
吴妄说:“你果真知道了。”
在秦时住院的时候,齐缪便让他给周意打电话,让周意来。
因为她知道解药是谁。
可他们联系不上周意,没有办法。
当时他也真的没往其他方面想,联系不上只能他和齐缪努力照顾秦时。
但现在……
吴妄皱眉:“你怎么知道周意在?”
说完,他想起什么,说:“是你把周意找来的?!”
把周意带到这边后,周意便跟失踪了一般,没有一点消息。
他联系不上。
秦时也没有说找周意,在医院躺着他不是睁着眼一动不动,就是闭眼。
所以周意不是秦时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