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则是突然想到了这种出场时间在两百多章前的危险植物,非常积极地提议:“而且剑桥还离伦敦距离更近耶!”
“因为圣诞节不许自杀。”夏章雾伸手使劲地搓了一把太宰治的脑袋,心满意足地把对方的脑袋揉搓成了乱糟糟的样子,“而且在圣诞节到来前你们也得去布利切斯特上课。”
说到布利切斯特大学,在出国前他似乎还专门给自己的那群傻子学生布置了完成时间长达一个月的大型实践任务:
简单来说,就是以班级为单位出门抓一只生死不论的神话生物,并且分析它们在当地文化中的地位和传说,以及对人类文明造成的影响,再分析它们与人类的相处模式变化。
应该不算难吧。
夏章雾先是深思着摸了摸下巴,但很快就非常自信地点了点头:想来只要那群傻孩子不去隔壁的森林里找神秘山羊玩,或者去赛文河谷勇敢捕捞水下生物的话,还是能活着回来的。
更何况还有红蛇在,肯定没什么问题。
“那就先不管了。织田作把太宰抓住,今天肯定还是能赶上去布利切斯特的火车。你们先去学校问教授要这几周的作业,补习缺掉的课程。”
在不当人这方面非常有经验的教授先生非常愉快地做出了决定:“安吾你也看着点太宰,期末考试你们——注意,我这里主要指的是太宰你这个偏科的家伙——要是敢有一门不及格,我就把你们塞进圣诞火鸡里面当烤火鸡的馅料。”
这回轮到太宰治打了个寒颤。
就算是很想死,但被塞在烤火鸡里面这种可怕的死法果然还是算了吧。而且他可是知道贝克街222号里烤火鸡的待遇的:正常情况都是做出来在柜子上摆两天就扔垃圾桶,这玩意除了鸡翅部位都不配上桌。
“至于我们就先去附近的商店里买点圣诞节的小装饰和礼物盒子。”夏章雾神清气爽地补充完了这句话,然后转头看向费奥多尔,“走吧。”
布拉姆看了眼身边眼角亮晶晶、似乎正在好奇烤火鸡到底是什么的梦野久作。
“我要带久作去商场看猫和老鼠。”于是他非常自然地说道,“那我也走了。”
果戈里吹了下口哨,笑嘻嘻地在手中变出了一顶白色高礼帽戴在头上。
“今天我可不用去飞行学校。”他打了个响指就很快活地消失不见了,“所以街头魔术师果戈里先生重出江湖!”
“我也有要在商场买的圣诞节小彩灯。”
剩下来的夏芙女士笑眯眯地说道,然后用力拍了拍愁眉苦脸的太宰治肩膀:“看来只有你们要学习呢,接下来的日子请加油吧!”
太宰治:“……”
太宰治鼓起脸变成了河豚。
“大人真可恶!”他气鼓鼓地说。
然后他就被赶着去火车站的织田作之助淡定地拎着脖颈拽走了。
“放下我啦!可恶,织田作也很可恶!”
坂口安吾同情地拍了拍太宰治。
“需要我接下来帮你补习吗?”他说。
“安吾今天也超级可恶——”
总而言之,在如今正在变得越来越临近圣诞节的日子里,伦敦这座城市并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假期而得到片刻的安宁。
倒不如说随着节日越发靠近,这里的一切都在显得更加热闹。
而今年的钟塔侍从就因为女王的身体而变得特别繁忙。
在一周后的十二月初,用费奥多尔的资金忙完了圣诞节的大采购,并用自己的耐心忙完了自家学生那堪称构史的神秘长期作业后,从布利切斯特成功砍了棵欧洲杉树带回来的夏章雾就在和费奥多尔聊这件?。
“所以阿尔贝蒂娜女王身体病症的罪魁祸首前几天突然跳了出来,甚至还大言不惭地对钟塔侍从进行了敲诈勒索?”
从费奥多尔那里得到了最新八卦的夏章雾大为震撼地咂了咂嘴,感觉这么离谱的?情就连法国人都干不出来:“他们现在有没有把那个人给挫骨扬灰?”
“还没有。虽然找到了具体地点,并且说服了那个人所在的国家允许钟塔侍从插手。但对方的据点似乎是在地下,目前还没有找到入口。而且因为对方异能有可能的特殊性,钟塔侍从并没有采取直接炸到地下的手段。”
费奥多尔对于这方面的?情倒是很清楚,一边往圣诞树的枝条上面缠绕槲寄生,一边用温和的语气回答道。
“因为担心是共生类型的异能?怪不得他们又跑过来问我们要太宰治。”夏章雾耸耸肩,转头向太宰治喊道,“钟塔侍从那要你帮忙!去吗?”
满脸不情愿地写着作业的太宰治瞬间抬头,惊喜地问道:“那能不考期末考吗?”
“你可以明年和补考的那群人一起考。”然而夏章雾神态自若地给出了回答,“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期待,那就这么安排了。”
在周围人努力憋笑的视线里,正在补习微积分的太宰治啪叽一下又扁了。
夏芙女士捂着嘴无声地笑了好会儿,然后转头招呼起旁边的布拉姆来帮忙在窗上贴花:“伯爵先生不过来帮忙吗?是不是不喜欢圣诞节?”
“孤当然不喜欢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