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腿根那里,”李峰含糊其辞。
苗云看了一眼赵惜月别扭的站姿,大概明白了。
“过来躺下,把裤子脱了,”她指了指旁边的检查床。
床单是白色的,有些发黄。
旁边拉着一道蓝色的帘子。
赵惜月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扶着床沿坐下。
“老师,能不能……能不能让他出去,”赵惜月看了一眼李峰,小声说道。
毕竟是要脱裤子检查私处,有个男生在场太难为情了。
苗云转头看向李峰。
“你先出去等着,”她挥了挥手。
李峰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手插在裤兜里,摸到了那个冰凉的盒子。
“滴。”
绿灯亮起。
空气中那种微妙的震动再次出现。
李峰看着苗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老师,我是体委,老师让我看着她,回去要汇报伤情的,”李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理由烂得要命。
但苗云听了,竟然点了点头。
“行,那你站远点,别挡着光,”她指了指角落。
在她的大脑里,李峰留下来观察伤情是非常合理的教学任务。
赵惜月见医生都同意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咬着牙,慢慢褪下了运动裤。
那条印着草莓图案的内裤露了出来。
上面沾满了血迹和干涸的精液,看起来触目惊心。
苗云戴上橡胶手套,走过去看了一眼。
作为医生,她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性交后的撕裂伤,而且还有精液残留。
但在仪器的干扰下,她的认知发生了偏差。
“哎呀,这架子是有多脏啊,”苗云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弄了这么多黏糊糊的东西,像是机油混合了铁锈。”
她把精液当成了机油。
把撕裂的处女膜当成了被铁片刮伤的伤口。
“有点发炎了,得清创,”苗云转身去拿托盘。
赵惜月躺在床上,双腿分开,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下身凉飕飕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且李峰就站在旁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
苗云端着托盘走回来。
盘子里放着碘伏棉球、镊子和生理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