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乖乖点头,耳朵弹了一下。
她跟在灶离身后穿过回廊,蹄子嗒嗒敲着石砖,一边走一边把花饼最后一口塞进嘴里。
经过转角时尾巴甩到了柱子上,她捂着尾巴尖小声说了句“柱子对不起”,绕开之后又差点被地毯边缘绊倒,牛耳朵扑棱了两下保持平衡。
灶离推开主卧的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好奇地踮着蹄尖往门里张望,牛耳朵一个往前一个往后,蓝眼睛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
注意到灶离在看她,她立刻把手里的花饼碎屑往背后一藏,站得笔直,脸上露出一个认真的表情。
“女仆伊伊,随时可以上岗!”
灶离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侧。
伊伊顺从地坐过去,床垫重重陷下去,她身体朝他倾斜了一大截。
坐着也比他高出小半个头,低头看他时牛耳朵自然垂落,像两片柔软的叶子。
“伊伊,”灶离靠着床头,语气像在闲聊,“某种意义上你也算我三娘。我问一下——爸以前怎么对你的?”
伊伊的牛耳朵困惑地转了一圈,眉心拧起来,显然“三娘”这个词不在她的认知范围内。她用力摇头,耳朵啪啪打在头发上。
“三娘?伊伊只是女仆……”她认真纠正完,蓝眼睛失焦地望向天花板,陷入回忆,“老爷就是让我脱衣服躺床上……然后他也脱了,也趴上来……”
描述越来越简约,简约到只剩动作骨架。灶离在她说出“用肚子在我身上趴着动”之前举手打断。
“伊伊,我爸那个能力太弱,你其实没什么感觉对吧?”
她眨眨眼,脸上既没羞涩也没遗憾,只是单纯点头。双手自然地托了托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重量,女仆装前襟往上耸了一下又沉回去。
“老爷他——”她歪着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昨天食堂的菜谱,“就是喜欢揉我的胸,然后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动来动去。没什么感觉,就像被小虫子爬过,痒痒的,挠一下就好了。”
说完又咬了一口花饼,腮帮子重新鼓起来。灶离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站到她面前。
“伊伊,把护具脱了,只留女仆装。”
伊伊把最后一口花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饼屑,利落地解开肩上和腰侧的护具搭扣。
皮革护肩、护腕、腰封一件件落在脚边。
失去束缚之后,那对藏在布料下的乳房终于解放,前襟瞬间被撑到极限,纽扣之间的缝隙拉成细小的菱形开口,隐约透出雪白肤色。
灶离伸手复上去,五指张开,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被那惊人的体积和弹性弹回来一半。
“H罩杯……不,应该到I了。不愧是雪牛娘,这么大也没下垂。”
伊伊低头看着灶离的手在自己胸前揉捏,牛耳朵轻轻抖了一下,鼻腔里漏出一声细微的哼鸣——不是刻意的呻吟,更像是被按到了某个从没被触碰过的穴位,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少爷的手比老爷有力得多。”她歪着头,仍是那副天真到残酷的表情,“但好像不是力度,是某种感觉?”
“伊伊,知道怎么乳交吗?”
牛耳朵困惑地抖了一下,歪头幅度更大。
“乳交?是像老爷那样……用胸部夹着摩擦吗?”她双手托了托自己巨大的乳房,蓝眼睛里的困惑愈发真切,“可是老爷那个太小了,根本夹不住。夹了半天也看不见在哪……”
“那是已经夹住了——只是你的胸太大,显不出来。”
灶离解开裤带,脱下裤子。
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笔直翘在伊伊面前。龟头饱满圆钝,柱身粗壮,青筋盘绕在充血的海绵体上微微搏动。
伊伊蓝眼睛瞪大了。
不是装的——她的牛耳朵刷地竖直,嘴巴微微张开,手里的花饼碎屑掉在女仆装上都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