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看到了,我费了老大劲都没把於海棠叫出来,真不怪我。”傻柱得意地说。
“得了吧,你在那儿嘮叨半天,人家於家兄妹根本没搭理,我都觉得丟人。”许大茂笑著说。
“你行你上!”傻柱握紧拳头,好像要打人。
许大茂连忙后退几步。
“別吵了,张宏明进屋了。”秦淮如低声提醒。
“这个缺德的东西肯定没戏,走著瞧!”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
傻柱和许大茂这才安静下来。
四道目光紧紧盯著张家的屋內。
张宏明刚一进门,於海棠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於莉开口问,“我和海棠等你半天了。”
张宏明又重复了一遍应付叄大妈的话。
“韩大爷是后院的邻居,平时在码头干搬运活。”於莉对妹妹解释。
“张工真是热心。”於海棠抿嘴轻笑,眼尾带著讚赏的笑意。
“顺路罢了。”张宏明隨意地摆了摆手,“他拉板车来回折腾太累,我骑车快些。”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姐妹俩之间扫过:“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我妹妹想来看看你。”於莉直截了当。
於海棠瞬间耳尖发红,低著头几乎要埋进衣领里。
张宏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过来,笑了笑。既然已经说开了,再不明白就是装傻了。
中院天井里,许大茂烦躁地搓著下巴:“糟了,我看张宏明这事儿要成了。”
他之前想尽办法接近於海棠,对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可刚才那姑娘害羞的样子,明显是动了心。
许大茂越想越气,眼神乱飘,忽然落在张家窗台上的自行车后座上。
“不可能!”傻柱叼著菸头嗤笑,“於海棠多高傲的性子?我磨破嘴皮她都不理我。张宏明才进去几分钟,哪有这么快就定下来的道理。”
秦淮如冷冷地瞥了傻柱一眼。
作为女人,她清楚於海棠的心思。
既然愿意跟著於莉来张家,说明对张宏明是有好感的。
只要张宏明稍微主动一点,这事就能成。
贾张氏咬紧牙关,眼神阴冷。
“快看,张家自行车后面是什么?”
“我怎么觉得像一台收音机。”
许大茂指著那边。
心里直打鼓。
“还真是收音机。”
傻柱附和道。
秦淮如没有说话。
她早就看到纸箱上的熊猫商標。
心里难受,不愿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