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號,周四,许江河人在古城西安。
距离2011年只剩下三天时间。
陈鈺瑶说金陵下雪了。
今年的这场雪来的確实晚了点。
而去年,许江河前脚送完徐沐璇,当晚一个电话,沈萱奔赴而来夜里看雪。
许江河给沈萱发了一条信息,说:“听说金陵下雪了”
沈萱没有回。
他又点开了徐沐璇的头像。
但最后,还是默默点了退出。
三十號了。
古城到处都是喜迎元旦的氛围。
晚上一个人在酒店,许江河给陈鈺瑶打了个电话。
本意是想告诉陈鈺瑶,这个元旦跨年自己还是没时间,聚团处在发展的关键期,他现在还在西安。
结果电话一接通,那头:“喂喂~”
陈鈺瑶接到电话永远都是叠词两个字,喂喂。
所以每每如此,一听到这个调调,许江河总是忍不住的嘴角跟著勾起。
今晚也不例外,虽然勾起的角度不大,但確实还是笑了。
“你在干嘛?”许江河躺著,问她。
“在跟你打电话呀~”那头说。
许江河一愣,好像不对,但好像又很对。
“不是……”
“怎么啦,大聪明,你在干嘛呀?”
“……我也在跟你打电话!”
“对嗷!!”
“……”
“嘻嘻~”
那头嘻嘻。
许江河又笑了。
他正要说话,那头问:“你还在西安吗?”
“嗯。”
“那……跨年,是不是也没时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