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山羊鬍老道的脸色也变了。
剑宗那人的脸色也变了。
他们谁也没想到,岳承志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不是说失踪了吗?不是说生死不明吗?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
或许是仗著人多,钟镇上下打量了岳承志一眼,冷哼了一声。
“你杀我嵩山派陆师兄、丁师兄、费师兄,这笔帐,今天该算算了。”
“还有我青城派!”山羊鬍老道也回过神来,“余师兄的仇,不能不报。”
“还有我剑宗!”剑宗那人也开口了,“这华山派,本该是我们的。”
岳承志听著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也不打断,就让他们说。
等他们都说完了,他才开口。
“行,都记下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
“不过,你们想怎么算?”
钟镇冷笑一声:“怎么算?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岳承志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笑了,“行啊。”
他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抱胸。
“那咱们就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就动了。
快,快得离谱。
钟镇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就看见一道白影闪过。
然后,他的喉咙处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钟镇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起头,看著已经回到原处的岳承志。
然后,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尘土飞扬。
场面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都炸了。
“钟师叔!”
“他杀了钟师叔!”
“上!一起上!”
嵩山派的人全都拔出了兵器,朝岳承志冲了过来。
岳承志看著那些衝过来的人,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