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瓮中捉自己。
岳承志越想越觉得心里发毛。
不行,得找那两位供奉商量商量。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虽然那两位修炼的是葵花宝典,路子跟自己不一样,但好歹也是半步先天的人物。
说不定他们有什么办法呢?
岳承志转过身,將感知向四周扩散。
金光虽然收了,但这石室里还是灰濛濛的,能见度不高,也就几丈的距离。
好在他现在感知力比以前强了不是一星半点,不用眼睛也能“看见”周围的情况。
那两位供奉就在前面不远,大概二十来步的距离。
岳承志迈步走了过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觉得不对劲。
那两位供奉,怎么一动不动?
刚才他感知的时候,以为他们在原地打转,可现在走近了才发现,两人都坐在地上。
盘著腿,背靠著背,像是在打坐。
“吴供奉?”
岳承志喊了一声。
没人应。
他心里“咯噔”一下,脚步加快了几分。
走到跟前,他蹲下身,凑近了看。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两位供奉,脸上全是血。
从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里流出来的,已经乾涸了,结成了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跡。
岳承志伸出手,试了试吴供奉的鼻息。
没有。
又试了试另一个。
也没有。
都死了。
岳承志蹲在那儿,手还伸在半空中,半天没收回来。
死了?
就这么死了?
刚才还好好的,跟自己一起进来的,怎么一转眼就死了?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心里头更是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