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瑜从车座上下来。
我依旧坐在后座,双脚落地,撑着电动车。
俞瑜忽然上前一步,抱住我的脑袋。
我的脸被迫埋在她的胸口。
好一会儿后,她才松开。
我更是一头雾水:“怎么突然抱我?”
俞瑜捧起我的脸,掌心贴着我的脸蛋,笑说:“给你暖和一下啊。”
原来如此。
我坏笑说:“那我还没缓和。”
说着,我便抱住她的腰,重新把脸埋在她的胸口。
还得是这种天然的暖手宝好啊。
俞瑜无奈笑了笑,摸摸我的头:“顾小孩。”
我抬起头,看着她被风吹得有些红的脸蛋:“你冷不?”
俞瑜点点头。
我用力搓了搓手,把手搓热,然后赶忙捂住她的脸蛋和耳朵:“暖和不?”
俞瑜跟个小女孩似的点点头,然后也学我的样子,用力搓着掌心,然后快速捂住我的脸。
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睛,哈哈笑起来。
随后,我们如法炮制,乐此不疲地彼此捂脸。
此刻,我们的心里和眼里只有彼此。
这种简单的快乐,像极了做爱,一开始,就停不下来。
可正当我们玩得不亦乐乎时,有辆小车从后面驶来。
我赶忙把车挪到路边。
等小车过去后,我说:“走吧,这次我骑车。”
“你喝了酒。”
“那点儿酒,早被风吹没了。”
俞瑜犹豫了一下,才勉强答应:“那你骑慢点儿。”
我骑上车,俞瑜坐上来,双手塞进我外套口袋里,紧紧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后背上。
“冷的话,就把脸埋深一点。”
她在后座闷闷地“嗯”
了一声,又往我背上贴了贴。
车子沿着环湖路慢慢往前走。
右边的湖面在下午的阳光里泛着银灰色的光,一群水鸟从岸边飞起来,翅膀扑棱棱地响,贴着水面滑了一段,又落回去。
风从纳帕海那边吹过来,臭臭的。
到了海北,一个上坡爬完,视野忽然变得开阔。
天空之门观海咖啡屋出现在前面,木头搭的,架在高处,像个从地里长出来的观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