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褚善就仰头看著她,愣愣地说:“如果这个想法很愚蠢的话,那就是我的主意。如果这个想法很高明,那就是我老婆的主意。”
哼哼。
於是徐清沅便哼哼笑了两声,重新坐椅子上了。
只有一张床,她还得想想晚上的床铺该怎么分配——可恶的风綰!
“有用。”徐清沅愤愤地说。
语气里难免夹杂了对某些人的私人情绪。
“真的吗?”褚善幽幽地问。
刚才仙师那是嘲笑吧?
他可是很容易当真的,可不要阴阳怪气地说反话。他会分不清的。
“真的啊。”徐清沅说,隨口胡诌了一个理由:“钱在那里都是硬通货,要有人在现实生活中给我塞一大把钱我也高兴。”
褚善:“……”
……真的吗?但是为什么说起来还是莫名有些不靠谱呢?
徐清沅低头看著手机,已经彻底把自己沉浸到某短剧里去了。
《十八岁太奶奶驾到!重整家族荣耀!》
徐清沅再不疾不徐地开口说:“我看你那有零食。你饿了就先垫点肚子吧,食堂没什么好去的。那边的环境不好。”
那边的糊糊她怕他看一眼就要吐出来。
“哦。”褚善听闻习惯性地就要拆一个小麵包——忽的反应过来,他压根也不饿呀!
他过来的时候风綰是给他做了午饭的。
风綰一向如此。
她没什么太强的事业心,因此在结婚以后就把他的衣食住行视为重中之重。
总觉得天大的事都不如他吃饱重要。
……还是太紧张了。
褚善撇了撇嘴,再默默把那个麵包给塞回去了。
如果真如徐仙师所说,那他的这些零食也该省著点吃。
呀!生死困境是没有了,但这个副本好像快变成荒野求生了。
“……”顿了一下,褚善问:“你吃糖吗?”
两人的距离还有些远,约莫有三四米左右。
当然徐清沅是不可能再多走一步的,她很懒。
於是徐清就抬眼一望,眯起眼睛对他说:“拋过来。”
褚善就给她拋了一个水果硬糖过去。
被她抓住撕开外包装吃掉了。
草莓味的,还挺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