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爷……”
她伸出来的手都是抖的。
太丢脸了,怎么能被萧无妄看到呢?
还让他亲自送了一条月事带来。
她死了算了。
萧无妄却直接推开了门,挤了进来,把月事带塞进她手里,“快去换上,我命人熬了红糖姜汤,一会端上来。”
纪徽音拿着月事带,狼狈的很,像林风扬那般连滚带爬滚进屏风后面。
看着小女子落荒而逃的身影,男人轻轻摇头,忍不住勾唇。
孩子都有了,还害怕他介意这个?
纪徽音再次从屏风转出来,尴尬还留在脸上未消退。
“王爷,你你你……上哪儿找的那个……那个……那个……”
她鼓起勇气也没能把“月事带”三个字说出口,真不知萧无妄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的拿在手里递给她的?
让旭东他们那群下属看到怎么办?
这世上没有他在乎的人了吗?
萧无妄神情镇定得一笔,“你是说,月事带?”
纪徽音“啪”一下,捂住了脸。
像一只小兔子用毛爪子捂着它蠢白的小脸,声音从指缝中透了出来,“哎呀呀,你别说那么大声啊!”
萧无妄无辜,“我附在你耳边说的,除了你我,没人听得到啊,再说这里也没有其他人。”
纪徽音:……
她放下手,好吧,属实是她杯弓蛇影了。
“那你……”
“我刚缝的。”萧无妄相当淡定的说了一句让纪徽音风中凌乱的话。
她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萧无妄说什么?
他他他……他缝月事带?
纪徽音的声音有气无力,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你怎么可能会女红……”
宫里的太监都不会女红。
“西北苦寒之地,军中的女子都是军妓,我这样洁身自好的男人,当然不会让女子替我缝缝补补,所以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萧无妄顺口夸了自己一波,似笑非笑的看着纪徽音,“这海上还有三天路程,一会再给你缝几条,方便你替换。”
纪徽音再次裂开,苦哈哈的说道:“不,我自己来吧,劳烦王爷把剪刀与针线借我用用。”
萧无妄拔出了长剑,将她惊得一蹦三尺,瞪圆了眼珠看他。
男人递过长剑,塞进她手里,“用这个削的布条,阿音要不要试试?”
纪徽音脚下一软,唇角泛起苦涩的笑容,“啊哈哈哈……”
……
旭北端着一碗红糖姜汤进来,便看到他家王爷,手捏绣花针,坐在桌前一针一线的缝着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