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刚好定格在林恩敲钟的那一幕,弗瑞目光死死锁住林恩,带著不容质疑的强硬。
“还有你那口能操控情绪或是精神的小钟,这种武器已经超出了常规危险范畴!”
“一旦滥用就能引发大规模暴乱,必须立刻上交神盾局封存,这不是商量,是警告!”
“你必须交出来!”
话落。
听著弗瑞无比严肃的语调,林恩轻笑一声,把脚从桌上放下,双眸聚焦在一个点上。
“我免费帮你剷除纽约的地下势力,你没人,我有,你觉得麻烦,我不觉得麻烦。”
“从我们第一次合作开始,我的態度就很明確,我不会接受你们的控制与监视。”
“现在……你想在这种场面上唬我?”
“你行吗?你那天也不行啊!”
“说到这,我倒是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林恩重新把脚放到桌上,抽起雪茄。
“第一,武器就算有,那也是私人物品。神盾局不是世界警察,至少在我这里不是。”
“第二,现在不是以前,纽约民眾需要我,他们需要有人能砸碎那些虚假的面孔。”
“而你……”
“我们只需要维持现有的平衡不好吗?”
“別想打我的注意,我不是那些容易被你蛊惑的人,我所做的一切,有自己的標准。”
“至於罗克森的那些破事……”
林恩站起身,从衣帽架上取下熨烫平整的西装外套,仔细打量起镜中的自己。
“暴露出来有什么不好?让大家都知道,有些体面人的实验室里装著什么。”
“总比某天某个失败的实验体跑上街头,造成真正的恐慌要好,你说呢?”
说著,他穿上外套,整理好领口。
“好了,如果没別的事,我要去参加斯塔克先生的酒会了。社交场合迟到可不礼貌。”
弗瑞站在原地,面色阴晴不定。
终於还是走到他最不想看到的一步。
他需要权衡,是容忍一个不可控的“反英雄”,还是亲手製造一个更不可控的敌人。
弗瑞注视著林恩走向门口。
就在手握上门把时,他跟隨在后说道。
“林恩,你会踩到一条谁都不该踩的线。”
林恩却是笑容灿烂的回应。
“局长,我林恩能活到今时今日,不是侥倖得来的。”
“而且……我並不是你的敌人,不是吗?”
……
稍后,出发的轿车里,气氛有些微妙。
注意到弗兰克欲言又止的模样,林恩笑著拍著他的肩膀,看向一旁副驾驶的王。
“王不是外人,至少这些事情他不愿意参与,也不会隨便说出去。”
这三天里,王如同打卡上班的职员,每天准点抵达菲斯克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