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赌场,也就是伏黑甚尔常混迹的诅咒师赌场里,孔时雨此时还年轻,比伏黑甚尔大个七八岁,但已经是小有名气的中介了。他自然也看到了直播画面。他看着伏黑甚尔毫不犹豫地将所有赌注都压在了五条悟身上,忍不住想劝:“喂,杀手先生,你赌马就没赢过几次吧?天降横财对你来说似乎不太可靠啊。你确定压五条悟能赢?”他自然知道五条五能赢,但是伏黑甚尔简直是概念性的存在,他压的一定会输,孔时雨知道咒术界此次内幕,他不想让总监部成功。
伏黑甚尔哼了一声,目光紧盯着屏幕里的白发身影:“你不懂他是个怎样的人。他是个‘恶’,准确来说…如果他哪天不做咒术师了,我想你会非常乐意成为他的搭档。他是个绝对的‘恶’啊。”
孔时雨不置可否,根本没把伏黑甚尔的话当真。五条悟虽然被通缉,但他过去八年积累的财富、人脉和本身恐怖的实力,足以让他去任何地方都活得滋润无比。光凭他那张脸,就能活得很好了,怎么可能沦落到当杀手?而且,孔时雨并非不了解五条悟。很久以前,大概五条悟才六七岁的时候,孔时雨就曾在街上见过被诅咒师盯上的他。那时他就知道,这个孩子内心有着极其坚定的东西,这样的人绝不会背弃自己选择的道路。
所以孔时雨摇摇头,不再多言,和其他诅咒师一样,打发着无聊的时间,看着五条悟和那个神秘“川上”的对决。他心里嘀咕:说起来这个“川上”到底是谁啊?总监部想赢也不努力一下,这局怎么看都是五条悟赢吧?
…
战场中心。
羂索的声音透过直播清晰地传到所有人耳中:“我不得不承认,你一步步都在瓦解我的计划。那么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呢?用‘狱门疆’封印我吗?”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带着一丝嘲弄,“发动狱门疆的条件,你知道吗?你确定能运用得当?想让我分散一分钟的注意力?这真是难如登天呢!狱门疆本就是出其不意的道具,现在暴露在你手上,还能发挥什么作用?”
他顿了顿,仿佛被戳到了痛处,语气带着一丝被揭穿的恼羞成怒:“至于你说的‘加茂宪伦’一事…”羂索察觉到周围的人离开了,他不知道五条悟的计划,所以毫无防备。他想着既然要彻底杀死对方,不如最后给他个“明白”,也算是对这个值得欣赏的对手一点“尊重”,虽然很可惜必须除掉他。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番关于“狱门疆”和“加茂宪伦”的话,正通过禅院乐失控的术式,清晰地直播给了全日本所有拥有咒力的人!
御三家中的加茂家成员简直要昏厥过去!这是要把他们加茂家置于死地啊!而那些参与了陷害五条悟阴谋的人,听到“加茂宪伦”这个名字,更是神情紧张,冷汗直流,拼命想掩饰。
其他两家五条家、禅院家的人岂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们看到加茂家和部分总监部人员骤变的脸色,立刻明白了:这些人恐怕早就知道这个“川上”和加茂宪伦的关联!那么,五条悟杀人的指控以及他被陷害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是真的了!
不过,知道又如何?五条悟已经动了他们的核心利益。如果五条悟此战能活下来,他们可以把所有矛盾都推到加茂家头上。如果五条悟死了…那自然更好,这是禅院家的想法,而五条家则是想弄死加茂的想法都有了。
接下来写羂索怎么嘲讽五条悟然后要动手说自己的计划然后五条悟靠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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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话营养液每一千加更[绿心]看见有人问了,然后这个互换快结束了,我争取一口气写完。
第40章文豪
不过,费奥多尔觉得这还不够。仅仅这样,还不足以让羂索感到真正的恐惧,从而吐露剩余的一切。因此,费奥多尔拿着狱门疆,将其在身后悄然打开。接下来,只需要维持一分钟——一分钟,足够了。
费奥多尔说:“瞧瞧你,瞧瞧你在背地里谋划了千年。千年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呢?”
羂索冷笑:“天元都跟你说了吧?千年的计划?千年的计划怎么可能断送在你手上?绝无可能!哪怕你知道我是加茂宪伦又如何?哪怕你知道我的目的又如何?没有人相信你,五条悟!你被咒术界唾弃,没有人相信,没有人信任你!”
费奥多尔:“你让我感到无比好笑。我一直坚信,像你这样的存在,正是‘罪与罚’的开端与缘起。我坚信世界上所有人皆有罪,有罪便要受到罚。但更多的‘罪’是什么呢?我一直苦思冥想,然后我就明白了——是人啊!像你这样的人啊!原始的、没有根本的罪恶啊!”
羂索看着面前这个仅八岁却把自己逼到如此境地的“五条悟”。
如果当时有选择,他大概会多安排几次试探,但这次布局确实失败了。不过没关系,他永远有后路,不需要将所有底牌都亮出来——他本想退一步,但对方根本不给他退路!
费奥多尔步步紧逼:“你所做的,就是试图促使人类达到某种‘进化’,为此不惜献祭全日本!然后一步一步布局全球?你对总监部毫无愧疚之心,只是想利用他们达到目的罢了。你操控一局棋,认为无人能跟上你的思维,何等傲慢!”
羂索反问:“那你呢?你又是何等的傲慢!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再怎么样又如何?这些人都听我的!我操控着他们的思想!那你呢?你岂不是更傲慢地觉得你可以拯救一切?倘若拯救不了呢?五条悟!你才是那个傲慢的根源!以及…你一直在掩饰一件事情,你现在,并不是真正的五条悟吧?我该称呼你什么呢?”
费奥多尔笑了笑:“不,我就是五条悟。你的猜想全是错误的。我这个人,我身上的咒力,我的一切,不都在告诉你,我就是五条悟本人吗?你只是破防了吧?没想到像你这样的存在,也会有感到破防的一天。你是觉得你的‘罪’无人可以揭发?不,你错了。聪明人不止你一个,只不过你布局太久,隐藏太深,仅此而已。加茂宪伦,对吧?”
“看在你都要死在我手上的份上,多说点也无妨。反正你的狱门疆也没什么用了。它的发动需要出其不意,还需要用其他事情扰乱目标思绪。你无法扰乱我的思绪,这点你很清楚。因此,就冲着你必败的份上,我来‘好心’为你解说吧。对,加茂宪伦是我用过的一具身体。”
“九相图也是我创造的。但加茂宪伦仅仅是我在时间长河中用过的一具躯壳罢了。我可以说曾是加茂宪伦,也可以说不是。最开始我是什么身体?记不清了。但记不清了又怎样?我的计划——我想见证更有趣事情的渴望——依旧存在!你很有意思没错,你打断了我的一个‘更有趣’的计划。但我的后手会将更‘有趣’的事情带给我!”
“因此,无论你怎么做,我追求的有趣和我想要的目的,终究会实现。千年的计划,千年的棋盘,你又能改变什么?五条悟,现在总监部和咒术界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你以为你能做到多少?你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一个被人惧怕的‘怪物’罢了。”羂索满怀恶意地陈述着,仿佛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殊不知,这些话全都通过直播传到了外界所有人的耳中!观众们震惊地看着他,包括御三家中的加茂家!
加茂家自然知道这位“川上大人”并非他们的先祖加茂宪伦,家族长老们一直以来都知道“川上”是冒牌货,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冒牌货竟然打着加茂宪伦的名号,还有着如此疯狂的计划!
而总监部更是对此矢口否认。激进派包括那边的人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负责的总监部A竟然被这样一个存在渗透,吓得纷纷后退一步。
而一转头,所有人都仇视地看着自己,毕竟“川上大人”明显是总监部激进派的人,而明面上乐岩寺也很支持他。
总而言之,目前这个“川上大人”是要背叛整个咒术界甚至全日本,这可比五条悟“离谱”多了!
五条悟再怎么说也是他们咒术界的“未来最强”,而这个“川上”却要献祭全日本来达成他所谓的“有趣”计划!这么一对比,明眼人都知道该选谁吧?
于是他们立刻站在了五条悟这边。总监部的“激进派”代表乐岩寺更是直接第一个“投敌”他本来就“投敌”了。
他大声说道:“我当然要站在五条悟大人身边了!听听这些话!我们五条大人是多么尽心竭力地在揭露这个叛徒啊!他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却还不感激,真是该死啊!现在,跟随我,站到真正的正义这边来!”
乐岩寺那派早就准备好“投敌”的人立刻齐刷刷举手响应。剩下几个叽叽喳喳、还没反应过来的保守派老头子面面相觑:傻眼了?
乐岩寺这个人,他才是群众里的坏人啊!
他怎么可以直接带着一大部分人“投敌”?那现在整个总监部不都听五条悟的了?这场仗还有什么打的必要吗?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