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桃的大屁股被扇打的通红,直到林桃再也喷不出一滴潮水,徐大山才满意的停手。
“真是个大骚屄!”徐大山随口骂了一句,一步迈上床沿。
“嘎吱——”床垫猛的一沉。
徐大山双脚踩在林桃纤腰两侧,黑黝黝的屁股悬在林桃屁股上方,右手压低大肉棒,俯身对准了近在咫尺的屄穴。
“桃子,深的要来了哦。”
徐大山笑着宣告,不等林桃回应,大肉棒便“嗞”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林桃红唇大张,猛的向上一挺屁股。
一瞬间,两人的屁股便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不留半点缝隙。
沈复简直无法想象,那么长的一根是怎么连根插进去的,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不会相信。
沈复又想起了宫白岫,天天面对这么大的阴茎,她的白岫真的受得了吗?
好在沈复体验过宫白岫的屄穴,一如当初般紧致。看来女人真的是“遇强则强”、“深不可测”啊。
不提沈复的暗自感慨,徐大山插进去之后,便腾出双手抓住了林桃朝天的玉足,用力向下压。
林桃的双膝被徐大山压在肩膀两侧,在床垫上压出两处浅浅的凹陷。
在玉足小腿的联动拉扯下,林桃那流淌着骚水的大屁股越抬越高,彻底被阴道里的大肉棒贯穿。
“啊啊——太深了,插到、嘶——哈——啊啊——插到底了。”林桃“嘶哈嘶哈”的倒吸着凉气,大屁股颤抖紧绷,看起来无助到了极点。
徐大山半蹲半坐在林桃屁股上面,借着骚水的润滑感觉不到半点摩擦力。
念头一定,徐大山便惬意的摇了几圈,带动阴茎在林桃体内乱搅。
“啊——啊——”林桃的叫声又长又颤,如同一只黏在蜘蛛网里的蝴蝶,被动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桃子,你这屄怎么长的?生了两个女儿还这么紧。我肏!敢夹我?”
徐大山赞叹到一半,突然怒骂一声,高高拱起了腰臀。
刹那间,一根水淋淋的大肉棒长长的抽了出来,只剩下龟头连接着林桃的身体。
那肉棒是如此的长又是如此的粗,看的沈复提心吊胆,生怕它会把尊敬的岳母插穿肏坏。
“啪——”这声音来的是如此的突兀,突兀到沈复还没看清,男与女的屁股便呼啸着碰撞到了一起。
“啊嗷——”林桃崩溃的骚叫着,大白屁股好似皮球一样压扁反弹。
现在的姿势让沈复看不到男女交合的部位,急的他攥紧了身前的窗帘。
要不是床上的两人过于投入,一定能觉察到窗帘在微微晃动。
蓦地,沈复心里那个不愿承认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要是换成妻子林伊人,她能受得了如此凶狠的贯穿是插入吗?
想到妻子,沈复的眼睛不自觉的瞟向房门,眼前的一幕惊的他差点叫出声。
房门处,林伊人就那样大大方方的站在半开的房门外,没有半点隐藏的意思。
她一手捂着小嘴,看向母亲的目光异常复杂,有担忧、有心疼,又掺杂着别的东西。
至于视线的落点,正是沈复看不到的关键部位——被徐大山插满的屄穴。
林伊人位于徐大山的斜后方,沈复看不到的插入部位在她的眼里一览无遗。
伊人这是要做什么?偷看还是捉奸?她不担心徐大山或者母亲发现吗?
一时间,无数的疑问涌上沈复的心头,但另外三人谁都想过窗帘后面有人。
“啪啪啪——”徐大山抿着嘴巴,大腿肌肉绷紧,越插越是激烈,腰臀都好像山崩一样砸下,把林桃砸的陷阱床里。
林桃就像是一根完美的弹簧,每次被压下都会顽强的弹起来,她那肉滚滚的大屁股就是弹力最强的地方。
林桃高一声低一声的嘶叫着,中间夹杂着哽咽般的淫言乱语。
“啊——嗷嗷——骚屄、肏死了!啊啊——弟弟饶、要坏了、嗷嗷——要死了!”
“你叫我什么?”徐大山在“啪啪”的肉响中询问。
听到徐大山的问话,林桃好像一下子恢复了语言能力,“弟弟、啊啊——主人!好主人!饶了桃子吧!桃子的骚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