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翻过去,屁股翘起来。”沈复终于说出了到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林伊人羞涩的浑身滚烫,期期艾艾的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老公,你都听、听到了?”
沈复愣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不由分说便抱着林伊人翻了个身。
林伊人整个人都不会动了,晕晕乎乎的跪趴在床上,肥美多肉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看到身下的手机,林伊人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语无伦次道:
“老公,我、我敲手机了,我、我、你、你不阻止,是不是想让我、让他、嗯嗯——那个我?”
沈复能说他看的太专注以至于忘了手机吗?能说把两人的约定彻底忘在脑后了吗?
他不能!
要不是吕闲第二次插入的时候林伊人明确表达了拒绝,沈复还想不起挂掉手机重新打过来。
是的,林伊人那番胡乱操作根本没把手机挂断。
当然了,沈复也不需要通过手机听声音,他有最直接的监控可以看。
沈复之所以挂断了通话再打过来,无非是不想让吕闲知道他一直待在家里,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淫妻性癖。
沈复不知道怎样回答林伊人,只是伸出一只手,缓缓摸向妻子那刚刚被别人抽插过的大屁股。
林伊人的肌肤很细腻,此时摸起来却十分滞涩。
沈复心中狂跳,脑海中猛然想起,这诱人的大屁股被她的男学生仔仔细细的涂满了精液。这种滞涩是精液干涸后特有的触感。
精液已经看不出来了,但沈复知道精液一直都在。
一想到妻子整个屁股都被吕闲的精液涂满了,沈复便阵阵眩晕,差点一头栽倒在妻子的屁股上。
沈复晃了几下脑袋,勉强回过神。
他跪趴在林伊人的屁股后面,双手猛的掰开了臀瓣,看向那个刚刚被男学生狠狠插过的屄穴。
屄穴里红艳艳的,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极了含羞绽放的花苞,在灼热的注视中不自觉的翕动收缩。
沈复嗓子眼发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头脸埋进臀沟,张开嘴巴含住了“花蕊”。
人的欲望就像弹簧,压的越久反弹的越厉害,现在的沈复就是如此。自从和林伊人坦白了淫妻的癖好之后,他的欲望便翻着番的往上涨。
“啊——”林伊人猛的撑起上半身,俏脸高高仰起,眼眸中彻底失去了焦距。
“老公!别、别舔!那里、啊啊——那里脏啊!”
沈复像是没听到一样,贪婪的唇舌时而吮吸阴蒂,时而舔舐阴唇,舔的林伊人抖似筛糠。
这是男学生刚刚插过的屄穴,现在却让老公猛舔,林伊人既羞耻又无奈,全身都是刺激兴奋的错乱快感。
林伊人猛然想起,那晚上她给古老板口交之后,老公同样没有嫌她脏,反而和她深深的舌吻。
原来老公喜欢这样么?这念头仿若雨后春笋,一经升起便再也无法压抑。
怀揣着悖乱的念头,林伊人耸动着大屁股往后顶,主动用屄穴迎合沈复的舔吸。
嘴唇与阴唇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沈复双手抓揉着妻子肥美的肉臀,眼前是一片颤动的雪白。
“老公!老公!老公……”林伊人一声高过一声,几声之后突然身体僵硬。
“老公快躲!我、我、啊啊——”
沈复愣了一下,突然感觉口中的女阴猛然绽放,一股强劲的热流瞬间灌满了口腔。
沈复下意识闪躲,热流失去了束缚,“呲呲”射在身下的床单上,刹那间水花四溅。
“唔唔呜呜——”林伊人哽咽般的呻吟着,轻颤的大腿仿佛两根斜插的玉柱,支撑起中间那个蠕动潮喷的屄穴。
这是沈复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清晰目睹妻子潮吹,这场面实在过于骚浪淫贱,把他看的目瞪口呆。
林伊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肉体,尿道口凸起成一个鼓胀的粉色肉丘,任由其中的水流狂泻而出。
沈复咕噜一声压下嘴里的潮液,根本没想到妻子会在这种情况下潮喷——明明还没怎么刺激她呢!
少顷,水柱中断,整个花穴在收缩和绽放之间重复了几次猴子猴,突然发出一串微微“咕咕”轻响,挤出一股稀释了许多的白浊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