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图解释了一遍,面色有些不悦了,拉着陈半闲一路狂奔。
来到太极洞之前,刚好遇到了阴羊策还有陆机等三人。
张鹤图眼眸一瞪仔细扫过这几个人喝道:“全都不要动,都给我站住,否则休怪我辣手无情!”
阴羊策一看笑了,骂道:
“张鹤图,你脑袋让驴踢了还是怎么的,没看见这三位前辈在此吗,还敢造次!”
“阴羊策,你休要猖狂,你等几人当中就有听龙人天下行走陈半闲,我岂能放过你们!”
张鹤图大声喝道。
这时引来几个道士,仔细一看全都是渣滓,没有一个好人。
首当其冲的便是卫明光,此人可恶至极,不但叛逃了七星观,而且还设计让胡玄对三寺之子白清禅一见倾心,尔后也是成为了叛徒,随后便是长阳子,此人当初还是郭傲的观礼人之一,后面还有几个道士面目生僻,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卫明光等人来到此地,看见是张鹤图和阴羊策在干架,一时间不知道帮哪边才好。
张鹤图瞥了一眼喊道:
“卫明光,你站着干嘛,速速去请聂先生前来,就说我找到了陈半闲的脱胎之体。”
阴羊策也不遑多让,喝道:
“卫明光,赶紧去找聂先生,让他来为我主持公道,就说张鹤图这个狗东西冲撞前辈,想要坏咱们的大事。”
卫明光瞧了几眼,这两人一个都惹不起,当即撒腿就跑。
剩下长阳子等人,也是面面相觑。
张鹤图说道:
“长阳子,你联合魏无生等人摆出阵法,莫要让阴羊策还有这几个鬼物逃脱,这件事如果做好了大功一件。”
阴羊策气的脸皮都抽搐了,他怒骂道:
“张鹤图,你他妈的得了失心疯了吧,当真是疯狗咬人不认人,老子是陈半闲,你有病吧。”
“卦象就是这么说的,难道你说我的卦象有问题?”
张鹤图最引以为傲的便是他的占卜之术,上一次差点被误认为是陈半闲,这一次他必须要自证清白,日日潜心,夜夜警惕,终于找到了机会,岂能放过。
陈半闲二话不说,就祭出了桃木剑,手掐符箓喝道:“长阳子道友,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张道友这么说自然有依仗,怎么你们想贻误战机吗?”
一声呵斥。
长阳子等人无奈抽出宝剑将太极洞围了起来。
陆机面色阴翳,同时退开了几步,煌声说道:
“吾乃巫家盘子陆机,此二位是我的家臣,至于你们说的什么陈半闲,听龙人和我无关,我与这个阴羊策不熟,休要连累我等。”
谢公说道:“不错,我们是聂先生请的贵宾,并非什么脱胎之体。”
此话一出。
阴羊策怒极,口中连连怒骂,等不到聂无道,他也是心急如焚,喊道:
“反正老子是清白的,没工夫和你们扯皮,我亲自去找聂先生评理。”
当即就要闯出去,呼啦一下,众人围了上来。
“陈半闲的脱胎之体要逃走了,大家快来帮忙啊。”
长阳子此人极为奸诈,他深谙一个道理,法不责众,当即一声呼喊。
远处的人也冲了过来,顿时太极洞前好似在开庙会,来了好几十人。
张鹤图意气奋发,第一个出手骂道:
“恼羞成怒了吧,气急败坏了吧,想跑,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