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弯腰把小公主从李凡怀里接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走嘍,上去刷牙睡觉觉嘍。”
小公主搂著长孙皇后的脖子,扭头看向李凡,肉乎乎的小手晃了晃:“锅锅,古溪……窝要听锅锅蒋古溪……”
李凡笑著挥了挥手,“好,哥哥马上上去!”
梁馨、长孙皇后等人抱著嘰嘰喳喳的小傢伙们往楼上去了。
李凡四人又聊了一会,张婕妤、万贵妃、宇文昭仪、柳宝林和郭才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李渊乐呵呵地站起身,拍了拍衣襟,朝张婕妤等人道:“老夫也困了,咱们也回二號別墅歇著去。”
张婕妤、万贵妃几人含笑应下,簇拥著李渊朝別墅大门走去。门禁系统轻轻响动,几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李世民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时候不早了,也该歇了。”
李凡站起身,隨手將空可乐罐捏扁:“爸,二叔,你们先上楼,这儿我来收拾。”
李佳城也起了身,挽起袖口帮忙:“一起吧,快些收拾完大家都省心。”
三人动手,將茶几上层层叠叠的外卖餐盒叠好,用过的纸杯、竹籤拢进垃圾桶。
不多时,客厅恢復原样。李佳城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朝楼梯走去:“行了,都歇著吧。”
李世民頷首,和李凡一起往楼上走去。
李凡推开二楼主臥的门,暖黄的夜灯下,五个小傢伙早已睡得四仰八叉。
小公主趴在床中央,粉嘟嘟的小嘴微张,一只小脚丫蹬在被子上。
高阳挨著她,小马尾辫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城阳、兰陵、小金山並排躺著,呼吸又轻又匀。
梁馨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正低头理著小金山蹬乱的衣角。
长孙皇后站在床尾,替兰陵掖好被角。
见李凡进来,梁馨抬头朝他轻轻摆了摆手,压低声音道:“刚睡下没一会儿,累了一天,睡得沉。”
长孙皇后也直起身,指尖点了点小公主露在外头的脊背,柔声道:“你也早些歇著,明日还得早起。”
李凡点点头,目光扫过那几张酣睡的小脸,心头一软。
梁馨和长孙皇后朝李凡点点头,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臥室,顺带掩上了房门。
李凡拿了睡衣去浴室匆匆冲了个澡,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躺下。
刚沾到枕头,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李凡侧过身,看著那几张恬静的睡脸,嘴角不自觉弯了弯,隨即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浅金色。
李凡睁开眼,胸口沉甸甸的——小公主的脑袋正枕在他心口,粉嘟嘟的小嘴微张,一丝口水洇湿了他的睡衣。
高阳的小脚丫蹬在他肚子上,城阳半张脸埋在兰陵肩窝,小金山则攥著兰陵的一撮头髮睡得正香。
李凡小心翼翼地把小公主挪到高阳身旁,又挨个帮她们掖好被角,轻手轻脚下了床,闪进卫生间。
草草漱洗完,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李凡低头看了眼床上依旧酣睡的五个小傢伙,这才掩上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