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唤醒,发出了某种原始的、本能的信号,那些信号穿过骨盆,穿过腰椎,穿过脊神经,一路向上,最终在大脑深处引爆了一场小型的烟火。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不是快感——至少不是我认知中的那种快感。
那种感觉更接近一种……满足。
一种身体深处的、本能的、近乎饥饿的满足。
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终于吃到了第一口热饭,那种从胃开始蔓延到全身的满足感,让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舒服的叹息。
尾巴继续膨胀着,慢慢地撑起一个独属于女性的器官。
我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细节——它的长度,它的弧度,它的内壁那些细密的皱褶,它的深处那个柔软而敏感的花蕊。
那些细节不是我从外部观察得来的,而是直接从那个器官本身传入我的意识的,就像是那个器官本来就属于我,只是我一直没有意识到它的存在,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它才真正地“醒来”。
然后,尾巴退了出去。
那个过程慢得让人发疯。
不是因为我疼痛——完全没有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缓缓抽空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个刚刚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唤醒的器官,在尾巴离开的瞬间,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什么,又像是在本能地合拢、闭合、恢复到未被侵入的状态。
但就在这时,尾端的爱心——那四瓣组织——从中间射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精准地灌入了那个新生的小穴深处。
那股液体接触到内壁的瞬间,我全身猛地痉挛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感觉太强烈、太密集、太复杂了。
那股液体好像带着某种魔力,它所到之处,内壁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欢呼、在歌唱、在颤抖,那些细密的皱褶被液体的温热包裹着,像是被太阳晒过的被子,又像是被温水浸泡过的双手,每一个细胞都在绽放,每一根神经都在跳舞。
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是我的声音吗?
那么柔软,那么湿漉漉的,带着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挤压出来的颤抖和喘息,那真的是我的声音吗?
雷蒙莎收回了尾巴,低头看着我。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的笑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湿透了的脸颊。
“恭喜你,”她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对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说话,“你现在,终于完整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汗水、泪水、还有别的一些什么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身下的碎石地面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修女服——不,那是什么时候穿到我身上的——包裹着我的身体,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全身的轮廓。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
一抹白色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费力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光,看到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圣袍的女人。
她的长发是银白色的,几乎和身上的圣袍融为一体,在昏暗的帐篷里像是一条流动的月光瀑布。
她的面容圣洁而端庄,五官精致得像是一座被供奉在神殿最深处的雕像,每一处线条都经过精雕细琢,完美得不像真实存在的人类。
她的眼睛是淡蓝色的,清澈得像高山上的湖水,瞳孔中倒映着火光的跳动,却依然保持着某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宁静。
白色的圣袍包裹着她修长的身体,领口镶着金色的花纹,袖口宽大,裙摆拖在地上,走起路来沙沙作响。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一个金色的圣徽——圣光教会的标志,一个被光芒环绕的十字架。
她是圣女莉雅希尔。
整个王国最圣洁的女人。
圣光教会的大主教最得意的弟子。
传说中能与神明直接对话的圣女。
那个在无数次祈祷中为国家带来和平与福祉的圣光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