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不顺,那以后……阿宴岂不是要走谢玉珩的老路?“然然,别多想,人各有命,不要去干涉。”
窦言玉安叹了口气,忙扶住她坐在一旁。
此时,云简礼那边开始了。
整个过程都只是谢宴痛苦的惨叫。
“怎么回事?阿宴怎么会这么痛苦……”
王嫣然在外面,听着就心疼到掉眼泪。
“因为那个东西不愿意轻易离开。”
战帝骁道。
年轻的肉体,谁不想要?“只能靠阿宴自己撑过来,你要是见不得,那就离开。
免得承受不住。”
王嫣然看了眼战帝骁,听他这么说顿时更加害怕了。
殿内,云简礼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再睁开时,那双平日透着几分懒散的眼睛像是淬了光,直直地盯着谢宴的心口位置。
别人看不见,他却看得一清二楚,谢宴周身有一团暗沉沉的、带着扭曲面孔的黑雾正死死缠在谢宴的心脉上,像一只生了倒钩的手,攥得紧紧的。
“真他娘的丑……”
云简礼低声骂了一句,冷汗已经从额头淌下来。
他按玉灵子教他的法子,咬破指尖,将血抹在桃木剑上,嘴里念着断断续续的咒诀。
那团黑雾像是感觉到了威胁,猛地挣扎起来。
在谢宴身上游走,甚至试图反抗,控制谢宴,击碎他的魂魄。
谢宴瞬间惨叫出声,整个人在法台上剧烈地弓起又重重摔下,额角的青筋暴起。
“阿宴!”
王嫣然在外面听着就再也坐不住了,被窦言玉死死拉住。
“然然,你进去只会干扰他!”
云简礼的额头全是汗,握着桃木剑的手都在抖,“师父,你可别走。”
“我在,你赶紧的!”
玉灵子没好气道。
云简礼一步步靠近,将剑尖对准那团黑雾的“眉心”
,猛地一刺。
谢宴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嘶吼,整个净魂殿的烛火齐齐晃了三晃。
“走你!”
云简礼咬着牙,另一只手将符纸狠狠拍在谢宴的胸口。
那团黑雾像是被烈火烫到了一般,发出一声普通人听不见的尖啸,从谢宴的身体里被一寸一寸地拔了出来。
带着厉鬼般的凄厉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