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升华到极致的力量波动,依旧让他们热血沸腾。
“两位神將终於证道了!”
有曾在奇异世界征战、跟隨过两人的天庭老卒,失声低呼,眼眶瞬间泛红。
他们亲眼见过这两位是如何在尸山血海中拼杀,如何以另类成道之身逆伐极道至尊,那份无敌风采早已烙印在灵魂深处。
如今,感受到那超越过往、直指大道的煌煌气机,怎能不激动?
一位统领一方的银甲神將,屹立在旗舰甲板,手中战戈紧握,指节发白。
他感受著那令星辰战慄的碰撞余波,感受著两位统帅道则中那股一往无前、誓要打破一切枷锁的决绝意志,胸中似有烈焰燃烧。
“二位大人,终於走到了这一步,破万道,证己身,这才是我天庭龙凤应有的姿態!”
万道枷锁又如何?一人可破,两人亦能同开!”
“跟隨二位大人征伐奇异世界时,我便知道,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的脚步,今日,他们终於將自己的道,刻进这宇宙苍穹,凌驾於万道之上”
不同於外界修士的难以置信,这些天兵天將,长期浸润在天庭无敌的信念与两位统帅身先士卒、常创奇蹟的直观印象中。
对两人反而有著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与期待。
他们的震撼,更多源於对即將见证歷史的激动,以及对自身身为“天庭一员”与有荣焉的自豪。
无数天兵天將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战甲鏗鏘,兵戈顿地,声浪匯成洪流。
与天庭本身的磅礴气运共振,让仙宫周围的祥云瑞气都为之翻腾。
川英独自立於南天门那高耸入云的玉柱旁,身姿依旧挺拔,一袭银甲在远处仙宫传来的欢庆祥光映照下,流转著清冷的光泽。
他一手隨意地搭在身后的石棍上,另一手拎著个似乎永远喝不完的酒葫芦。
这里装著的是圣灵酒,帝尊赐予的至宝。
远处,天庭各部的欢呼声浪、兵戈顿地之声、祥瑞道音隱约传来,更衬得他此刻的静默带著几分格格不入的萧索。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滚入喉中,却化不开心中那淡淡的苦涩。
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仙雾与星河,落在了那两道刚刚稳固、煌煌如日月的皇道气息之上。
“石敢当,小凤凰——”
川英低声念著早已被宇宙眾生尊为“天皇”的两人,嘴角却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曾几何时,这两个傢伙还得跟在自己后面,一口一个“川英大哥”地请教战法,切磋技艺。
他是帝尊亲口讚誉、天庭公认的第一神將,锋芒所指,万敌辟易,被认为是最有希望成道的生灵。
然而,命运或者说天赋,就是如此莫测。
这两个后起之秀,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態,后来居上。
奇异世界的血战磨礪,斩道重修的惊世决断,再到今日这开天闢地般的“双道同证”——
他们每一步都走得如此决绝,如此耀眼,將同代人,包括他川英在內,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大道爭锋,向来如此啊。”川英又灌了一口酒,眼中那最初的苦涩渐渐被一种更为深沉的平静取代。
他並非心胸狭隘之辈,否则也坐不稳这第一神將之位,更得不到帝尊与陈昀天帝的看重。
他只是有些感慨。感慨时光飞逝,感慨后浪滔天,感慨自己或许终究差了那么一线机缘。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他像是在对酒葫芦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那颗歷经万战而不曾蒙尘的道心低语。
“输了就是输了。若真有滔天之力,自可打破一切压制,凌驾万道之上。我川英技不如人,认了便是。”
他將酒葫芦掛回腰间,拍了拍那陪伴他征战多年的石棍。“老伙计,看来这个时代,是没咱们证道的份嘍。”
语气中带著自嘲,却也透著一股歷经沧桑后的豁达。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激动振奋、与有荣焉的天兵天將,扫过远处仙宫中隱约可见的、气息越发深邃恐怖的诸位天尊、天帝所在。
天庭的辉煌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双皇並世,威压寰宇。
作为天庭一员,他同样感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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