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也不应。你叫什么?”
小念吸了吸鼻子:“小念。”
“记住了,不管谁叫三號,都跟你没关係。”
顾沉渊走到她面前,蹲下,手机屏幕亮著三个字:你叫小念。
小念眼眶红红的,看著顾沉渊:“顾叔叔,我是不是要被送回去了?”
顾沉渊摇头,重新打字:没有,这里是家。
“可它说,妈妈在里面。”
青玄低头看她:“那个声音不是你妈妈。”
“我知道。”小念的手指绞著灼灼的毛,“妈妈的声音不会那么冷。”
后院方向传来一声咳,隨后顾沉渊的手机响了,来电人备註显示的是“亦青”。
他接起来。
苏亦青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似乎已经感应到了前厅里的动静,问他:“谁把镜面遮了?”
青玄替顾沉渊答:“顾先生。”
门內安静了一会儿。
苏亦青开口:“做对了一半。”
程特助忍不住问:“还有一半呢?”
“油漆封不住这东西,千万別碰。”苏亦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气息很浅,“里面没有魂魄,都是债,千万別沾上。”
话音刚落,前厅箱子震了一下,封条抖动,遮光布鼓起又落回。
程特助往后退了半步:“它听见了?”
青玄嗤了一声:“听见又怎样,它们出不来。”
话音刚落,红漆表面开始蠕动起来,干透的漆面再次变得湿润,逐渐浮现出几个字。
债主……
两个字旁边,又顶出一枚更小的印记,四角兽头,缠枝纹路,和镜框上的雕纹一样。
顾沉渊的眸光一沉。
因为接下来,兽头旁边浮现出一个“顾”字。
前厅的灯闪了一下。
顾沉渊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示意程特助把这一幕拍下来,发给赵哥。
程特助发完消息,凑近了些:“苏小姐,这镜子里的罗某一直喊救命,能信吗?”
苏亦青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他被钉住了,钉他的人未必只有陈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