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王敏家探查玉坠的时候,金线只是被术法弹开。
今天隔著几十米远距离感应,金线前端直接被吞了。
两件法器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苏亦青的思绪飞快地转著。
因果金线乃是天道秩序所化,那玉牌根本不是在替王远挡因果。
它在消除证据。
等到因果痕跡被彻底抹除。
哪怕是天道执行者亲自上手,也查不出任何东西了。
压在心底的躁意翻涌上来。
她站起身,拿起手机给顾沉渊发消息。
“他身上那块东西在吃因果痕跡,只管吞吃因果,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顾沉渊就回了。
“法律那条线我在走,你別硬来。”
苏亦青盯著这行字看了几秒。
她当然知道不能硬来。
那块玉牌的术法层级已经超出她预想,贸然用金线去碰,赔进去的是她自己的寿元。
她现在剩的金线,满打满算不到三天。
她收起手机,抬头看了一眼综合楼三层的窗户。
王远正站在窗前,低头看著什么。
苏亦青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那个能够吞噬因果金线的区域,在缓慢地扩大。
玉牌在加速运转。
他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候,方老师从综合楼大门走了出来。
她的步子很急,脸色称不上好看。
走出大门几步,她停下来,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只讲了两分钟就掛掉了,她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往教学楼的方向走了。
看著方老师的身影远去,苏亦青站了起来,准备回去。
上车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顾沉渊发来一段长消息。
王德胜利用校董职务之便,將七號楼整栋楼的修缮项目,分包给了自己名下的关联公司。第一批合同金额一千三百万,项目分了三期,目前查到的只是第一期,后面两期还在查。
苏亦青盯著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