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小骆遇到我就说想搞学习,但成绩提不上去,想要我严厉些,我倒是想严厉些,就是怕老爷子你心疼……”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告你诽谤?我没有,爷爷你听我说……”骆鄞州急了。
谢灵琇当着他的面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歪曲事实,他真的绷不住了。
“你只管教,只要没打死就成!”
“爷爷!”骆鄞州慌得一批。
老爷子这话真不是客套啊。
关键老谢这娘们她也是真的敢下死手!
“那我就放心了!”谢灵琇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往后小骆若是考试进步了,您在给他涨点零花钱,咱也不能苦了孩子。”
“小谢,你真是有心了。”骆老爷子很感动,为骆鄞州的学业愁死了。
骆鄞州身躯一软,靠在椅上,双眼无神。
这是什么黑暗日子了。
一个月五百块,怎么够?
他随便吃个零嘴都不止这一点啊。
该死的谢灵琇!
老子和你势不两立!
“其实……”
“谢老师!”骆鄞州桌子下的手死死的拽住谢灵琇,咬牙道:“我会好好学习的,往后你说啥就是啥。”
谢灵琇看着骆鄞州那双被迫变得真诚的眼睛,点点头。
被她记在小本本上的人,就没有一个能逃得过她制裁的。
“来来来,吃菜吃菜!”
骆家人丁不旺,骆鄞州的奶奶早逝,父母也出车祸死了。
整个骆家真正的主人就只有他们两个。
骆老爷子没读过书,抗战年代能活下来都不容易,就指望着骆鄞州有出息,继承家业。
但他终归还是宠溺偏多,将骆鄞州给养歪了。
如今有谢灵琇教导,他很放心。
不少大师级的人物纷纷来与谢灵琇打招呼。
谢灵琇应对得当,不少没进骆老密室的人都还认为谢灵琇能看出两幅画的真伪,多少带点运气成分。
可当谢灵琇侃侃而谈,说出自己的独道看法与见解时,这才让众人打消心头疑虑。
所谓的“谢大家”名头都是虚的!
如此多的大师级人物岂能轻易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