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钩就不许说出去咯。”沈熙之先是摸了摸他的鼻子,吓唬地说道,“不守秘密的孩子会长猪鼻子哦。”
徐长昭下意识摸着自己的鼻子,他不要长猪鼻子。
沈熙之注意到他眼里的慌乱,又好生哄了他半响,一直哄得他来了困意睡下,这才离开。
“怎么去了这么久?”杏娘睡得迷糊,她察觉到熟悉这才自然地钻进他的怀里。
“突然想起一件事,所以去了一趟前院,就耽搁了一下下。”沈熙之调整一下睡姿,然后掖好被子,“幸幸,睡吧,时间不早了。”
第68章
杏娘心里还惦记着林洁姐嫡妹的事情,她犹豫了一会,轻声说道:“天明,若是将教坊司的一名罪奴买出来会很麻烦吗?”
沈熙之想了一下近期落马的官员,与花家交往最为密切的应该是平西伯府吧?平西伯是金吾卫后卫指挥使,也是陛下的亲卫,但他伙同二皇子谋逆了
“你与林家有故?”
“我姐姐的手帕交是平西伯的嫡长女,我幼时曾跟着姐姐经常去平西伯府玩”杏娘枕着他的手臂,心里很有犹豫,她怕坏了他的前程,“前些天,林洁姐求到我阿娘那里去了,我爹爹疏通了好几次,银钱没少使,但人却没有放出来。
林家妹妹出生时,我也曾抱过,我有些不忍心。”
“现在风口正盛,这事不好处理,我会同教坊司那头打个招呼,让林家那个小的分去浣衣局,那里只需要洗补衣裳,虽说日子苦了些,但清白还在。”沈熙之宽慰她,“等过个三年五年的,再将人疏通出来,就不打眼了。”
杏娘松了一口气:“那会对你有影响吗?”
“无碍,教坊司隶属礼部,礼部尚书许复文是我故交许暮之父。”
沈熙之年少犯浑时,四处流浪逃避魏国公府的护卫,在流浪中他遇上了同样离家出走的许暮。
许暮不满家中强行给他定亲、不满自己的未婚妻是个病秧子,但奈何未婚妻之父是自家老父亲的救命恩人,现如今那病秧子的父亲死了,她来投奔自己家。
家中两个哥哥已经成婚,独独剩下他这个老来得子还未婚,所以他就借着游学的名头跑了。
沈熙之想起自己与许暮结识的经历,就只觉得好笑,两个流浪少年乞儿为了一个馒头在破庙大打出手。
许暮虽比他小、个头也比他矮,更没有学过武艺,但为了活着简直是拿命在搏
当然他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最后为了躲避各自家中的护卫,干脆换了衣裳,一个南逃、一个北上。
沈熙之知道许暮最终还是和他那未婚妻成婚了,就在他与舒蓝成亲的同年,也是许暮高中进士,被点为传胪的那年。
不过许暮并未在京中为官,而是在成婚当年,就外放为官去了。
这些年听说在吴县做县令,但是近况不得而知,只知年过三十,还膝下空虚。
“天明,谢谢你。”杏娘强撑着睡意在他的脸色吧唧了一口,然后就立马赴了周公的约会。
沈熙之摇头,这多少年了?
每次用到他了,就给个甜枣尝尝。
但偏生自己又不争气,给个甜枣就满足了。
“阿娘~阿娘,羞羞,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阿娘,羞羞脸!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现如今杏娘也不用丫头们来催促了,因为每日卯时一刻,两个小祖宗就会准时来催她起床。
这两个小祖宗精力好的不得了,真是堪比她幼时养过的大黄。
杏娘揉了揉太阳穴,这才睁开眼睛:“小福儿,从阿娘腰身下来,阿娘要起床了。”
“好!”沈长福将脸伸到杏娘的面前,“但得阿娘亲亲。”
真是甜蜜的小祖宗。
杏娘伸手将她抱起来,然后在她的脸上香了一口:“小福儿,香香。”
“嘿嘿,阿娘也香香。”沈长福抱住她的脖子,也吧唧了一口。
“我要!我也要香香。”徐长昭不服气,蹬掉靴子,也往床上爬,将脸蛋也往杏娘的面前蹭。
没办法,杏娘只得也给他来一口。
哄好小祖宗后,杏娘让荔枝给她梳洗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