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蓝高腰牛仔短裤的铜拉链被她捏在指尖,极慢极慢地往下拉——那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扎耳,“滋啦……滋啦……”像是某种禁忌正在被一层层剥开。
短裤从她腰上滑落堆在脚踝。
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隔着棉布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凹陷。
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稍深——那是她刚才弹琴时偷偷渗出的草莓蜜液洇湿的。
她把内裤也褪到脚踝,布料离开穴口时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银丝,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啵”。她抬脚轻轻踢到一边。
然后转过身,一丝不挂地站在李享面前。
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空气中轻轻晃着,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尖端,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腰肢极细,胯骨从腰侧流畅地往下扩开,两瓣梨型少女翘臀紧致上翘,臀沟极深极窄。
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淡粉。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极细,脚背上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她的大腿极长极直,小腿肚绷出流畅的弧线,膝盖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被暖黄灯光勾出淡淡阴影。
整个人站在琴房中央,一丝不挂,暖黄灯光把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染成了蜜色,而窗外银杏叶的影子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轻轻摇曳,像一幅淫靡而唯美的光影画。
“看够了吗——嗯?”吴子仪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她的眼神在李享的目光下躲闪了一下,又倔强地抬起来,那双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的冷眸,此刻泛着一层极薄的水雾。
李享没有回答。
李享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往下移——锁骨、乳峰、腰肢、臀胯、大腿、小腿、脚踝。
每一寸都看得很慢,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刻在脑子里。
吴子仪被李享看得浑身发烫。
这种被他目光一寸一寸描摹身体的感觉,比被他直接摸上去还要羞耻——因为她不知道他下一眼会停在哪里,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她只能站在原地,一丝不挂地让他看,双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
“你这眼神……比我刚才弹的任何一首曲子都危险。”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别看了……再看我要反悔了……”
“反悔无效。”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嗓子微微发哑,眼里藏着能将她烧穿的东西,“你刚才说了——下不为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所以这次——我得看够本。”
“你——你真的很过分。”吴子仪的耳根已经红得快透明了,但她没有转过身去,没有用手去遮挡,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看着,“行——你慢慢看——但你别指望以后还会有第二次——变态老李——哼……”
她重新在琴凳上坐下来。
琴凳的绒面微凉,贴在她臀尖和大腿后侧的光裸皮肤上,那种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嘶……”。
臀尖压着黑色绒面,光裸的大腿后侧紧贴着琴凳边缘,小腿肚绷出极细微的弧线,赤脚踩在踏板上,脚趾微微蜷着。
她从来没有一丝不挂地坐在钢琴前面过。
不是没有裸体过,是从来没在琴房里裸体过。
这间琴房她待了很长时间,每一个角落都是熟悉的味道——松木、钢琴蜡、翻旧了的乐谱纸张。
但现在她全身光裸地坐在这里,周围全是她平时穿着整齐练琴的地方,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是把自己最私密的一面暴露给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不是陌生人,是这台斯坦威。
在这台琴上弹过无数遍肖邦,但从来没有哪一遍是光着身子弹的。
“这下满意了吧——变态老李。”她偏过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轻极淡,“裸体练琴,我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事全是你让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