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死了——你等一下——别动——先别动——!”她攥着床单的十指根根泛白,指甲在棉布上掐出极深的印痕。
那种疼和被撕裂的感觉完全不同——前面被撑开是从里到外被填满的饱胀,后面被撑开却是被反向撕裂的灼痛,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硬生生凿开她身体里从未被打开过的通道。
他立刻停下来,龟头卡在她菊蕾入口处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那圈嫩肉在拼命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臀肉跟着猛烈弹跳。
“受不了就拔出来——别硬撑。”
“不许拔——”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泪,“你让我缓一缓——先停在那里别动——里面胀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在从里往外撑——”他握着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画圈,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用指尖在她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极轻极慢地拨弄。
她能感觉到自己前面的骚穴在他的拨弄下不停往外渗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胀痛同时涌上来,整个人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受夹在中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片刻,她咬着牙说继续——她可以了。
他又往前推了一小截。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菊蕾被撑得更开了,细密的褶皱被龟头推挤着往四周扩张,越撑越薄,越撑越透,在灯光下那圈嫩肉几乎被撑成了半透明的粉色薄膜,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推进一毫米都伴随着极强烈的胀痛和异物感。
但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她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唇上咬出了一道极细微的红印。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她菊蕾交合的位置——那朵刚才还小巧可爱的粉色雏菊,此刻正被他的龟头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褶皱被拉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一圈极薄的嫩肉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
“你里面在往外推我——和前面完全不一样。前面是往里吸,越吸越深。这里是往外推,越推越紧。”
“别说——你越说我越紧张——紧张了更推你——”她闷声闷气地从手臂里挤出这句话,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刚才说吴姐的逼是整条紧紧的——那我的呢?我的和她的谁更紧?”他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问这个,嘴角那道弧度翘了一下。
“你的前面是层层叠叠的,一圈一圈箍上来。你的后面——是纯粹靠本身的力量在箍,不分泌任何东西,每一寸嫩肉都在往外挤。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紧。你跟吴姐也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紧,她的紧是贴的,你的紧是夹的,不是同一类。”
她听完之后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我这个第一次,是不是比她的第一次更好。”他说都好——她的第一次是不要命的孤勇,吴姐的第一次是把自己藏了三十八年的东西交出来,两种都让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她被他这句话说得眼眶又红了几分,咬了咬牙,说继续——再往里推一点,她要看看到底能进去多少。
他握着她的腰侧,极慢极轻地又往前推了一小截。
这一次龟头越过了菊蕾入口那圈最紧的嫩肉,进入了一个更深的区域。
这里的紧致和入口处又不完全相同——入口处是箍,是勒,是拼命往外推。
深处却是另一种触感,更软更烫,但依然干涩,依然紧得让他每推一毫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被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
“只进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还在外面。你那里太紧了,再往里推你大概要疼昏过去。”
“那就三分之一——今天就到这儿,再深我怕明天真的走不了路。你动吧——轻一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大半根棒身还露在外面,只有前面那一小截被她的菊蕾紧紧箍住。
她在床单上用手掌用力拍了一下,说太胀了——先停一下,让他说现在多深了。
他说只进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还在外面——她那里太紧了,再往里推她大概要疼昏过去。
她说那就三分之一,今天就到这儿,再深她怕明天真的走不了路。
他极慢极轻地开始抽送——不是大幅度的冲刺,而是极小幅度的、浅浅的抽送。
龟头在她菊蕾深处轻轻进出,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
那圈嫩肉在反复的撑开和收缩中变得越来越红,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随着每一次抽送轻轻跳动着。
她趴在床沿上,眼泪已经在床单上洇出了好几小片深色的湿痕。
后面火辣辣的疼混着前面被拨弄阴蒂的快感,整个人被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受搅得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