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以前那种试探的轻碰,不是含着鸡巴时闷闷的语音,是真正把所有力气都压在舌头上的吻——她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探进他口腔深处,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拖。
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淡淡血腥味,那是他刚才冲进来打店员时不小心咬到自己舌侧渗出来的。
那股血腥味混着他自己皮肤上蒸出来的干净体味,让她比任何一次都更兴奋。
她伸手把他T恤下摆往上推,手掌贴上他小腹,能感觉到他腹肌在她掌心里绷得紧紧的,每一次她舌尖用力他都跟着收紧几分。
李赣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隔着深紫色连体衣极薄的蕾丝面料,他手指的力道从轻抚变成握住。
他握住她左边那团像西瓜般沉甸甸的爆乳,拇指隔着蕾丝轻轻搓了一下那颗已经从内陷状态完全翻凸出来的奶头顶端。
那颗奶头硬得像一颗粉色的小石子,在他的指腹下轻轻弹跳。
她的内陷奶头和他的拇指一同陷进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般的乳肉里,又从蕾丝网纱的细孔中被挤得微微探出头来。
那颗从凹陷里完全翻出的奶头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粉白色,不是吴子仪那种会一层一层变深的七彩奶头,而是更像一颗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的半透明果肉,顶端微微泛着极淡的粉,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在他指腹下轻轻摩擦。
他以前见过她在高潮时这颗奶头会从内陷完全凸起、肿大好几圈,从最初的粉白色变成充血后的深粉色,再肿大成一颗硬挺挺的粉红色小石子。
但此刻它还只是刚刚探出头来,在他指尖下轻轻跳动着,等待着被更用力地揉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自动收缩,一股清甜的荔枝蜜液从缝口渗出来,洇在那片窄窄的紫色网纱上。
他松开嘴唇低头看着自己和她交合处——那片紫色网纱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馒头包子穴上,把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的轮廓完整地拓印出来。
他能看到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网纱下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缝口渗出一小股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羽渔网袜的网眼浸得发亮。
他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她侧身躺着,那对爆乳从V字领口挤出来大半,白羽渔网袜裹着的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大腿根部那圈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把连体衣裆部那片紫色网纱用手指勾住往旁边拨开,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饱满鼓胀的阴阜高高鼓起,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光滑得反光。
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他用龟头在那道湿透的馒头缝上来回蹭了好几下,龟头顶端沾满了她渗出来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他把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的竖褶,慢慢推了进去。
这一次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被那个店员强行撕裂的恐惧还残留在她身体里,但此刻进入她的是他,是他的鸡巴,是他刚才为了保护她受了伤却还反过来抱着她哄着她说没事的这个人。
她的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几乎是瞬间就自动放松开了——不是那种被动承受的被迫张开,而是像一个被关在门外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归宿,从里到外都主动迎上去,一圈一圈的环褶从入口到深处都在主动嘬着他的龟头,每一下都带着她独有的节奏。
“嗯——舒服——李老师你慢点——刚被那个人弄伤了,还有点疼——但里面不疼,里面只想让你别停。你今天为了我受伤了。你每次都不顾自己。在年会那次也是,在女厕所那次也是。今晚又这样——你会不会打的过人家就往上冲。”
李赣慢慢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半截,又重新缓缓推回去,力道放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更轻更缓,像是在用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抚平她刚才被撕裂的伤口。
他低头看着她大腿内侧那几道被店员掐出来的青紫,看着手腕上那道还在渗血的捆扎带勒痕,眼睛里翻涌着心疼和另一种更深的怒意——不是对那人的愤怒,是对自己,是对自己竟然让她等得太久了。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让她握住自己还在发青的右拳,让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下那条血管仍在因愤怒而突突直跳。
“疼也要打。他碰了你。我现在只后悔没把他另外几颗牙也一起敲了。你疼就咬我身上——别咬自己的嘴唇。”他把自己左小臂凑到她嘴边,让她把刚才在沙发上咬着自己强忍疼痛的牙齿松开,让她咬他。
但她没有咬,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手臂上那道已经结痂的长口子边缘,然后把脸贴上去,闭着眼睛蹭了蹭。
她腰肢开始轻轻扭动,主动迎合他每一次缓缓推到底再缓缓抽出的节奏。
她的馒头包子穴在这种极慢极柔的节奏里开始重新认识他的鸡巴——不是那个店员粗暴撕裂的粗砂纸棒子,是这根会让她自己喷水、会让她痉挛到翻白眼、会让她每次操完都搂着他不肯放的活生生又滚烫的李赣的鸡巴。
李赣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烫越来越主动地在吸他,知道她已经从那场恐惧里慢慢苏醒过来了。
他松开她手腕让自己重新扣回她腰侧,开始加快抽送。
每一次撞到底时她的臀肉都在他小腹上弹跳好几下,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V字领口里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荡。
两颗已经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最初的粉白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色,又从深粉色继续胀大,变得比刚才更大更硬更翘,像两颗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又被反复揉搓后肿大了好几圈的半透明果肉,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立起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握住她两团巨乳,手指陷进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里,从指缝间溢出来。
拇指同时按住两颗已经肿大充血的深粉色奶头轻轻一搓——她整个人弹起来,阴道深处那些层叠的环褶猛烈收缩了好几轮,一大股荔枝蜜液从宫颈口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嗯——别搓——奶头太硬了——每次你搓它它就更肿——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