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稳,不再是当时在车里抖得不像样子的那只手。
他的拇指找到她乳头顶端,轻轻按了一下。
那颗乳头在他指尖下自己凸了起来,硬硬的,顶在银白面料下,从浅粉变成了桃红。
“这里已经会了。今天我还会别的。”他退后一步,把手从她胸口移开,跪在瑜伽垫上,示意她也跪下来。
两人面对面跪着,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他双手按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脚轻轻分开——角度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跪在她两腿之间。
离她白虎一线天的位置,只隔着那层超薄银白面料。
“这叫鸳鸯式。你教练没教过你?”李赣抬起眼看着她。
他的眼睛很近,深褐色的瞳孔在梦里被灯光染成暖金色,里面倒映着她微微张开嘴、脸颊泛红的脸。
他说“你教练”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嫉妒,是那种她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笃定。
好像他终于跨过了某道自己设下的门槛,不再把她身体的秘密归功于另一个男人,而是开始伸手去拿回来。
“他没教过。”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梦里变得又轻又哑,像是在说一句不该在瑜伽课上说的话。
“那我教你。”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不是那种费力地托举,是她在梦里变得很轻,轻得像一团被暖风托住的雾。
她被他从跪姿抱到半空中,双腿自动盘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双手托住她臀侧,那两瓣蜜桃臀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微微变形。
他低头咬住她锁骨旁边那一小片被胸衣细带勒过的皮肤,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口不由自主地缩紧。
“这是飞行式。”他说,声音闷在她肩窝里,“也是我自己学的。你教练没教过,程都不一定有。”然后他松开手,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只有她自己的双腿环着他的腰,只有她自己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
她从来没有用这个姿势做过爱,但她在梦里发现原来自己做得到——她能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腰侧,能感觉到他腹肌在自己小腹下方绷得像铁板,能感觉到他硬得像擀面杖的肉棒正压在她逼缝上,隔着那层湿透的银白面料,随着他自己呼吸的节奏轻轻跳动。
“你没戴眼罩。”她忽然说。声音在梦里软得不成样子,像是在撒娇。
“以后都不戴了。”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能看到他整张脸——从眉毛到鼻梁,从嘴唇到下巴,全都是她的。
不是隔着那层厚棉布眼罩去猜他此刻是什么表情,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他眼角那道极浅的笑纹,看到他嘴唇上还沾着她锁骨上渗出来的极细汗珠,看到他眼睛里的自己——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自己。
不是那个在瑜伽馆吊带上哭着喊妈妈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在快捷酒店里笨拙地给他乳交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端着保温杯循规蹈矩的吴姐,是一个她想成为但不敢成为的、此刻正挂在他身上、用双腿环着他的腰、乳头隔着瑜伽服顶着他的胸口硬成酒红色的吴子仪。
“那你看着我。”她把他的脸捧住,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他第一次吻她时那种试探的、蜻蜓点水的碰,不是他在车里被她吻住时那种整个人僵住只会张着嘴让她探舌进来的笨拙回应,是她主动把舌头探进他嘴里,是她自己用舌尖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口腔深处拖,是她自己把嘴唇裹住他的下唇往外拉扯,松开时发出一声极轻极湿的啵。
他的舌头开始回应她——不是以前那种被动的抬一下碰一下,而是主动地、带着一股压抑了很久终于被释放的力道,把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含。
他含住她的整片舌面,用嘴唇吸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又缩了一下,阴道口又挤出一小股蜜桃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银白面料贴在阴户上,他每托着她往上颠一下,那层湿布就从大阴唇内侧刮过去,刮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好像快到了。”她说,声音埋在他肩窝里,闷闷的。
“我也是。”他的声音哑了,喉结在她额头上滚动了一下,托她臀侧的手指陷进臀肉里陷得更深了。
然后她感觉自己被他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开始旋转——不是他抱着她转,是整个房间在转。
瑜伽垫上的白色画布铺展开来,上面那些她之前在倒吊中喷出的蜜桃汁结晶在银白色光芒下闪烁着极淡的蜜色反光。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变成了一台被重新校准的乐器,每一个被他碰到的位置都在发出完全不同的音调。
她不知道这个梦什么时候会醒,但她知道醒来之后,她想成为梦里这个女人。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躺在被窝里,大腿内侧还夹着被子边缘。
裆部那片床单上有极细微的湿痕。
她把被子推开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下凸起的乳头——桃红色,不需要任何人碰,自己硬着。
她深吸一口气,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给李赣又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四个字:“我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