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玄渡这回倒是很听话的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太后一人气得呼吸急促差点没气厥过去。
东宁宫一行,应玄渡并非只是为了膈应太后这么简单,在他与太后针锋相对之时,藏在暗处的死士早已易容顶替了几个太监的身份,悄悄潜伏入了东宁宫之中。
而应玄渡离开东宁宫后立刻就找来了暗卫统领,秘密交代他去办一件事。
暗卫统领领命后便即刻离开了皇宫,带着几个亲信,亲自前往西南边境的南疆之地。
皇宫里看似风平浪静,内里却暗潮汹涌。
郁黎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不谙世事的模样,每日唯一的苦恼就是要被应玄渡逼着读书识字。
随着莲花池的翻新修复完毕,郁黎的本体却没有立刻移植回去。
外头的天气越发的严寒,不时就会飘起鹅毛大雪,木炭精贵紧缺,他觉得为了给自己保温去烧大量木炭升温,未免过于铺张浪费。
反正在室内的窗边一样能晒到太阳,又能蹭殿内的地龙给自己取暖,还不用被刺骨寒风侵袭,何乐而不为呢?
等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他再移栽回去就是了。
小莲花精算盘打得啪啪响,觉得自己真是聪明绝顶,又为应玄渡省下了一笔开支。
==========作者有话说:==========
我的猫丢了,找了好久才找到
我会加更把昨天那章补上的
第28章二十八[VIP]
从金莲本体被搬进寝殿后,郁黎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晚上的时候回本体里休息,正好还能把偏殿的开支节省了,一举两得。
他理所当然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搬进了应玄渡的寝殿里,完全没想过这种行径在旁人眼里意味着什么。
在单纯的莲花精眼里,他只是回本体睡觉去了,但在旁人看来却是彻底坐实了两人龙阳之好的关系。
这可正中应玄渡下怀,他巴不得将人牢牢的与自己捆绑在一起,自然就不会去提醒郁黎了。
郁黎自从用小公子的身份在人前行走以来就没回过本体,如今回了本体反倒生出了几分新鲜感来,从搬进应玄渡的寝殿之后,一连好几宿都回本体睡觉去了。
应玄渡还以为能趁机与郁黎增进感情,结果却是夜夜独守空床。他嘴上不说什么,暗地里却是差点没咬碎了牙。
若不是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会让人起疑,应玄渡觉得郁黎肯定连白日都不愿出来了。
最后只有郁黎一个人在满意,应玄渡除了惯着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下毒一事之后,太后那边消停了不少,日日称病卧床不见人,连雍王入宫都求见不得。
她有意削弱了自己的存在感,可应玄渡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留在东宁宫的眼线陆续传来消息,说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每到特定的时间都会乔装打扮出宫一趟,行踪诡秘,回宫时手里都拎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酒坛。
应玄渡直觉其中必有蹊跷,他隐而不发,只让探子继续查。
自此,母子俩的博弈交锋,从明面上的对峙转为了暗地里的较量。
此前只要太后做得不过分,应玄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郁黎的身上。
既然她不识好歹好好的富贵荣华日子不过非要找死,弑夫杀兄的罪名他都背了,再多个大逆不道弑母的罪名又何妨?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无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白玉茶盏,等回过神来时,那无暇的茶盏上已经裂了一道细纹。
“阿渡,你们人类的除夕节日是怎么过的啊?”
殿外下着鹅绒大雪,郁黎一路从回廊远处跑来,人还未到,轻灵欢快的兴奋嗓音已经传入了应玄渡耳中。
春桃夏榴和长庚三人在他后边追着,气喘吁吁的喊着:“小公子您慢点儿,雪天路滑,仔细着脚下!”
应玄渡闻声抬头,不动声色的将茶盏放下,眼中的戾气敛去,转而换上了如春风般和煦的暖意。
“这般着急做什么?小心摔着了。”
郁黎难得穿了一身热烈张扬的红衣,肩头和墨黑的长发上都落了雪,抬步跨进门槛时,红衣裙摆蹁跹飞扬,衬托得他更加唇红齿白貌若谪仙。
他咚咚咚的小跑着进了厅堂,一点都不客气的坐到了应玄渡身侧的位置上,又顺手给自己斟了杯茶水一饮而尽,而后才嘀嘀咕咕的哼了一声:“我怎么可能会摔跤,阿渡你可太瞧不起我了。”
“我可是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