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高台上的父亲。
柳镇山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柳清瑶知道,父亲此刻一定也在权衡,做出最正確的选择。
三长老的脸色瞬间铁青,周身杀意暴涨到几乎凝成实质!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带著滔天杀意:
“既然如此,那老夫便亲手为我孙儿討回这笔血债!”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是一掌,朝著萧若白的头顶拍落!
天王境含怒出手,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別说通天三重,就是天君境也得当场殞命!
然而,就在这一掌即將落下的瞬间——
“够了。”
一道坚定的声音响起。
柳镇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萧若白身前,抬手轻轻一拂,便將三长老那一掌化解於无形。
他目光平静地看著三长老,语气平淡,却带著一宗之主不容挑战的威严:
“三长老,本座说过,此事等会审之后再行处置。你当本座的话是耳旁风吗?”
三长老面色铁青,死死盯著柳镇山:
“宗主!此人亲口承认杀人,证据確凿!还有什么好审的?!”
“证据確凿?”
柳镇山淡淡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转过头,看向萧若白:
“萧若白,本座问你,赵坤设局夺你灵泉液,可有此事?”
“有。”
“赵乾率数百人围杀你们五人,可是事实?”
“是。”
“你们是被迫反击,还是主动追杀?”
“被迫反击。”
萧若白回答得毫不犹豫:
“赵乾下令围杀我等,我等若不反抗,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
柳镇山听完,点了点头,缓缓转过身。
目光扫过广场上数万名刚从秘境中出来的各峰弟子,声音沉稳,传遍全场:
“本座问你们,萧若白所言,赵坤设局夺宝、赵乾率眾围杀,可有虚言?”
广场上一片沉默。
那些亲眼目睹了秘境中一切的各峰弟子,面面相覷,无人敢应声。
有人低下头去,有人目光闪烁,有人悄悄后退了一步。
但没有一个人开口反驳。
因为他们都知道,萧若白说的,句句属实。
柳镇山等了片刻,见无人应答,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