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生死自负,孰是孰非,尚不能一概而论。”
这话直接戳痛了三长老,三长老猛地转头瞪向紫阳峰主,周身杀气直衝对方面门:
“我孙儿惨死,上百门人尽灭,你反倒替杀人小辈说话?莫非你与那五人暗中勾结?”
双方针锋相对,各大峰、长老派系隱隱对立,广场气氛紧绷到临界点。
“够了!”
柳镇山目光扫过爭执的一眾长老,沉如洪钟的声音骤然压下全场躁动。
天王中期巔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横扫而出,整片广场瞬间噤声。
所有爭吵、质问、指责,在这一声之下尽数湮灭。
他目光平静,却带著一宗之主不容任何人质疑的威严:
“此事是非曲直,本座心中自有考量。但在秘境结束之前,谁都不准轻举妄动。”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至於主动追杀、设局围堵的一方,若查证属实,本座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这话一出,三长老和玄武峰峰主脸色同时一变。
柳镇山没有看他们,转身走回主位,拂衣落座,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等秘境通道关闭,所有弟子出来后,本座自会召集全宗会审。
到时,谁对谁错,自有公断。”
“在那之前——”
他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
“谁若擅自动手,便是藐视宗律,休怪本座不讲情面。”
全场没有人敢再接话。
三长老胸膛剧烈起伏,双拳攥得指节渗血,眼底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但碍於宗主、大长老双重製衡,终究没法硬闯光幕。
玄武峰峰主狠狠咬牙,重重拂袖坐回席位,周身土道戾气久久不散。
二长老见状,当即转身传令天兵布防,眼神冷冽,一刻都不肯放鬆。
大长老轻轻摇头,长嘆一声,目光望向秘境青铜光幕,满心担忧后续的风波。
整片广场死寂一片,厚重压抑笼罩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