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照片,狠狠地甩在了钱万里的脸上!
照片,散落一地。
上面,全都是他那个,在英国过著帝王般奢靡生活的私生子!
和那个,记录著他一笔笔骯脏交易的海外帐户流水!
铁证如山!
钱万里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瘫软在地!
裤襠里,一片湿热。
一股骚臭的液体,顺著他那昂贵的西裤裤管缓缓流下。
尿了。
堂堂一个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
竟然在全省几百名干部的面前,活生生地嚇尿了!
“带走!”
国字脸男人厌恶地挥了挥手。
钱万里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两名纪委工作人员,架著拖离了那个,他曾经无比风光的,主席台。
路过赵山河身边时,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似乎想抓住自己这位“老大哥”的裤脚。
“省……省长……救……救我……”
赵山河却像没看到他一样。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那张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仿佛被带走的只是一个,与他无关的陌生人。
钱万里那伸出的手,绝望地垂了下去。
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悔恨。
他知道。
自己,被拋弃了。
被那个,他为之卖了半辈子命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拋弃了。
……
会场里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鶻落的,惊天变故,给嚇得魂不附体。
而任子辉,则从始至终,都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看著那个,被当眾架离会场的,曾经不可一世的“笑面虎”。
他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只是抬起头,將那冰冷的目光,投向了主席台上,那个还在装模作样喝茶的,真正的,老狐狸。
他知道。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