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看著他这副“纳了投名状”的豪迈样子,更是龙顏大悦,放声大笑!
“好!好!好啊!”
他也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有你这把快刀在手,我赵山河,何愁大事不成!”
……
接下来的酒局。
气氛,变得无比的“融洽”。
赵山河彻底把任子辉,当成了自己的“准接班人”,开始对他,推心置腹,毫无保留。
他谈起了,自己对汉江未来十年,政治格局的构想。
他谈起了,自己是如何通过联姻、结拜、利益捆绑,將整个汉江的本土势力,都拧成了一股绳。
他甚至,还半醉半醒地,透露了几个,他安插在省委核心部门的,“暗桩”的名字!
而任子辉,则扮演著一个最完美的“倾听者”和“崇拜者”。
他不停地,给赵山河倒酒吹捧。
將这只老狐狸,捧得飘飘然不知所以。
酒过三巡。
赵山河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舌头都大了。
他搂著任子辉的肩膀,神神秘秘地说出了今晚,最核心的也是最致命的一个秘密。
“子……子辉啊……嗝……”
“你……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钱万里那个老东西,是怎么死的吗?”
任子辉心中一凛,但脸上却依然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是啊赵叔,我一直想不通,他怎么会……突然就在纪委的谈话室里,心臟病发了呢?”
“嘿嘿嘿……”
赵山河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残忍。
“心臟病?”
“那是我,送了他一程。”
“他知道的太多了。不让他闭嘴,我睡不著觉。”
“是我让他的老婆,在送饭的时候把药换了。”
“神不知,鬼不觉。”
……
当晚,饭局结束。
赵山河已经彻底喝断了片,是被他的秘书和警卫,像拖死狗一样,架著出去的。
临走前,他还迷迷糊糊地,抓著任子辉的手,一个劲地喊著“好孩子”、“自己人”。
任子辉满脸堆笑地,將他送上了车。
直到那辆黑色的奥迪a8,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任子辉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足以让整个城市都为之冻结的,冰冷和……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