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省长,您作为省长,难道不应该,支持我依法办事吗?”
好一顶大帽子!
直接把个人衝突,上升到了维护“执政权威”的高度!
电话那头的赵山河,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跟这个小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只能用命令的口吻,强行施压。
“我不管你那么多理由!”
“我现在,以汉江省省长的名义,命令你!”
“立刻,马上,把你的人给我撤了!好酒好菜,把周公子给我招待好!听见没有?”
“对不起,赵省长。”
任子辉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蔑视。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清河的事,现在我说了算。”
说完。
“啪!”
任子辉直接,掛断了电话。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周博文呆呆地看著那个被掛断的手机,整个人都傻了。
他……他竟然敢掛省长的电话?
他竟然连省长的命令,都敢不听?
这个傢伙,到底是什么做的?铁吗?
“你……”
“周公子。”
任子辉將手机扔回给他,像是在扔一个垃圾。
“现在,你还有什么靠山,可以搬出来吗?”
“如果没有的话。”
任子辉指了指门口那黑压压的特警。
“就请你,带著你的人,从我的地盘上滚出去。”
“否则……”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个还在瞄准著这里的狙击手。
“下一枪,我可不敢保证,还会不会打歪。”
周博文看著任子辉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输了。
在这场关乎胆色和意志的较量中,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