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壮汉狞笑著,抡起警棍,狠狠一棍子抽在了老大爷的后背上。
“咔嚓!”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老大爷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瘫软在地,痛苦地抽搐著。
但光头並没有停手。
他抬起那双穿著厚重大头皮鞋的脚,对著老人的脑袋和胸口,就是一顿疯狂的猛踹。
“叫你闹!叫你闹!老东西!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
周围的矿工想上来救人,却被其他的黑制服打得抱头鼠窜,哭喊声震天。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暴行。
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
任子辉站在不远处的土坡后面,看著这一幕,双眼瞬间充血,变得赤红一片。
他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流了下来。
愤怒。
滔天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在他的胸腔里喷发!
这就是叶书记口中的“积弊已久”?
这就是王建国那所谓的“民营企业家”?
这分明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畜生!一群吃人肉喝人血的恶魔!
在战场上,他面对过最凶残的敌人,也没有像此刻这样,让他感到如此的噁心和暴怒。
因为,那是敌人。
而这些,却是本该被保护的人民!
“王建国……宏运煤矿……”
任子辉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了这几个字,声音冷得像是来自九幽地狱。
他缓缓鬆开了拳头,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如同炒豆子一般。
既然这里没有王法。
既然这里只讲拳头。
那就用我的拳头,来给你们讲讲,什么是道理!
任子辉深吸一口气,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从土坡后面,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