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属於內部流程,没必要对考生公开。”马得志开始耍无赖,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我要求查看原始的测试问卷和专家签字。”
“那是保密文件,你想看就能看?”马得志的音量开始提高,脸上也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他图穷匕见了。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无耻、最无法辩驳的方式,告诉任子辉:
没错,我就是搞你,但你毫无办法。
任子辉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那是一种在战场上,锁定敌人咽喉时才会出现的眼神。
冰冷,专注,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
马得志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隨即,被权力燻黑了心的傲慢就占据了上风。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著任子辉的鼻子咆哮道:
“任子辉!你什么態度!你想干什么?还想在这里动手不成?”
“我告诉你!別给脸不要脸!”
“在青阳!在这人社局!我说你不合格,你就是不合格!”
“不服?不服你就去告!你看有人理你吗!”
囂张。
霸道。
不可一世。
任子辉看著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个地方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他没有再爭辩。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马得志一眼,仿佛要將这张丑陋的嘴脸,刻进自己的骨头里。
然后,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马得志以为他怕了,得意地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了胜利者的茶缸。
走到门口时,任子辉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
只是留下了一句冰冷得足以让整个房间结霜的话。
“你会为你今天的决定,后悔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