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竹看着沈为春离去的身影,叹了口气,不过很快又勾起嘴角。
好吧!他算是明白秦少安为何对京城毫无惦念,唯独会对这位姑娘念念不忘了。
沈为春没有半分停留,马上便上了马车,去往玉河公主府。
玉河公主府。
“殿下,沈大姑娘到了。”
沈为春昨日便递了帖子要来拜访,如今到来却也不算意料之外。
“公主殿下最近如何?”
丁姑姑一边引着沈为春,一边叹了口气:“殿下近日心神不宁,请了太医来看过了。”
沈为春面露担忧:“驸马的事……”
丁姑姑摇头。
沈为春也叹了口气。
到了卧房处,丁姑姑屏退了左右:“大小姐,请进吧!”
沈为春颔首,与丁姑姑一同进。
“见过公主殿下。”
“不必多礼。”
多日不见,沈为春一抬头,见到的玉河公主并非传闻中那般伤心欲绝,也毫无病容。
“沈大姑娘怎么来了?”夏元令正侧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翻看着,丝毫没有半点伪装的迹象。
“殿下,臣女想请您相助。”沈为春开门见山。
夏元令却头也没抬:“相助?”
“是。”沈为春紧紧盯着夏元令,口中说出的话却降下惊天大雷,“臣女知道户部尚书是您的人,所以斗胆前来请求相助。”
夏元令翻书的手一顿,抬眼看向沈为春。
沈为春盯着夏元令的压力,继续道:“除了这个,臣女还知道几位朝中大臣,都是您的人。”
丁姑姑看了沈为春一眼,又看向夏元令
夏元令盯了沈为春好一会儿,才道:“你想要什么?”
沈为春自然知道夏元令并非是受自己威胁,而是相信了她的能力。
“臣女这里有一份户籍,请殿下交给户部尚书。”沈为春把盒子递给了丁姑姑。
夏元令忽然一笑:“看来沈大姑娘是为了镇安将军而来。”
沈为春虽然早有准备,但被夏元令这么一问还是心里一凛:“看来殿下也猜到了。”
“看来工部给事中虽然是污蔑,却是歪打正着。”夏元令也不看书了,坐直了身子看沈为春,“镇安将军非秦家族人,却是秦二公子。”
沈为春咬紧了牙,没有让自己露出失态的神情。
暴露秦少安的身份实属意外,但沈为春确信自己的眼光:“殿下可愿相助?”
“为何不帮?”夏元令挑眉,看着沈为春的眼神颇为玩味,“本宫虽是猜测秦二公子没死,却没想到他高调回京,成了镇安将军,如此有胆量又有能力之人,本宫为何不收入麾下?”
沈为春暗自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道:“如若殿下不介意,不如先救人?”
夏元令笑了笑,并未接过丁姑姑手里盒子,直接向丁姑姑抬了抬下巴,后者会意,拿着东西下去了。
“你这般暴露他的身份,有没有想过会给他招来麻烦?”
沈为春反问:“我虽是暴露他的身份,但也仅告诉殿下一人,难道殿下会暴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