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手动脚的,我们好商量,凡事,好商量。”裴十七连忙把她手中的弯刀挪开,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一言不合还真的会那么干。
“有什么好商量的?”花卿玖抬眼看着裴十七一脸的不满,“我和你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裴十七觉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侮辱,这个人还真是从头到尾都不把他当成是一回事情。
“花卿玖,你这人,怎么好端端的这般说话。”裴十七和她说不到一处上头去,两个人吵吵嚷嚷一番,最终还是没有了下文。
花卿玖把人推开自己一个人坐在床沿上面,“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是什么意思?”
“我不过是来看看你。”裴十七深情款款的开口,这深情款款可是把花卿玖给恶心到了。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有话快说,不然你就去死吧。”她从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有些话听的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若是听得太多了。
也只会觉得是谎言罢了,“裴十七,还是不要多说的好,有些话我们心知肚明就好。”
裴十七沉默下来,很想问问花卿玖若说这些话的人是龙奕潇,她还会不会那么说?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害怕伤了好不容易拥有的情分,实在是无奈得很。
“这些日子你一定要小心一些,外面也不是很太平的样子。”裴十七淡淡的开口,花卿玖轻轻点头,北国的事情和她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之所以会到这里来,很大原因是因为要查清楚那些黑衣人的事情,她看着裴十七,下定了一个决心。
“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一个忙。”花卿玖看着裴十七,非常认真的开口,裴十七很少看到她这般严肃的时候。
“好端端的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不要这么严肃,我会不习惯的。”裴十七嬉皮笑脸的开口,花卿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些事情需要你帮一个忙。”花卿玖轻描淡写的开口,在谈话的时候说出了多年前追杀他们的人,从武功路数到出招习惯说的清清楚楚。
裴十七原本只是听着花卿玖说她以前的事情有些兴趣罢了,之后越听脸色就越凝重。
“你说那群黑衣人一直都在追杀你和龙奕潇?”裴十七惊讶的问道,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你怎么了?”花卿玖奇怪的问道,裴十七为何看起来怪怪的?
裴十七却抓着花卿玖的肩膀质问道,“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我和龙奕潇离开南国都城的时候,就一直有人追杀我们。一开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后来才发现是有好几拨人一起追杀我们。”花卿玖事无巨细的开口,也发现裴十七的脸色有些奇怪,她想裴十七一定知道一些什么。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不然为何脸色会这般的难看?”花卿玖问道,裴十七倒也没有否认他的确是知道什么,只不过还不敢确定。
“那是北帝手中的暗卫,可是他们明显手下留情了,若是按照暗卫的手段,你们两个怕是早已经埋骨他乡了。”裴十七淡淡的开口,花卿玖淡淡的别开眼。
心中虽然觉得不舒服,可说的也是事实,若非因为手下留情,他们的确早就死了。
“所以,北帝的暗卫,也有这么心慈手软的时候?”花卿玖最疑惑的还不止这一点,还有更奇怪的事情,为什么会扯上北帝。
“这件事情大概只有北帝本人才最清楚,按道理来说他没有什么理由追杀你和龙奕潇,除非是…”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裴十七指着花卿玖,花卿玖疑惑的很。
“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惊一乍的。”她无奈的很,看着裴十七惊讶的眼神,可是她却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这样的认知让花卿玖很是烦躁。
“小九,你还记得玲珑珏吗?”裴十七问道。
花卿玖的大脑里就在搜索这个东西,玲珑珏到底是什么,这个东西,曾经在她的认知里面,就是一个麻烦。
“我当然记得,我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拿这个东西坑我的。”花卿玖咬牙切齿的开口。
裴十七却摇头,“你只知道我坑了你,你可知道这个东西从一开始就是龙奕潇的,无论有没有我的存在,玲珑珏最终还是会到你的手里,因为这是必然的。”
裴十七说的话让花卿玖有些不明白,疑惑缠绕在心头,“是吗。”
“你也不要觉得龙奕潇是什么好人,你可知道这个人时时刻刻的在算计你。”裴十七不遗余力的对着花卿玖上眼药,花卿玖无奈的看着这个幼稚的男人。
“我知道…我知道…”她随口就把人给打发掉,她当然知道,龙奕潇是什么人,可是…
有些人有些事…
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取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