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南郡回来后,关凤比我还忙,她的职位可比我还多,她是第一王后,是建宁郡郡守,还是光禄勋,而且我发现她最喜欢的居然是建宁郡郡守这个职务,因为这个职务她可以带兵和练兵,虽然是建宁郡的二线守备部队,她也乐此不疲,因此我们俩也只是见过多次,并没有同床过,而张星彩也是忙碌于后宫和孟家的庄园、矿场,不比关凤轻松多少,我们俩也只一起睡过一次,张星彩也没空多管我,只是安排了那些没有怀孕的后宫女子每晚一个的陪侍,轮流过一圈后,我才得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女子,这个时候我多数选择泰丽娅,这位白人女子让我体会到世界之王的感觉,她那白皙透亮的身体很是吸引我,很奇怪的事是我跟她一起活动的最多,她却一直没有再怀孕,她生的小女儿也早就会爬树了,这小家伙酷爱爬树,简直是猴子托生的,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时局好像稳了下来,日子也好像重归平静,秋天也早已到来,早上和晚上变得挺冷,中午的温度也明显降低了,中午刚吃过午饭,准备休息一下,上午的朝会吵的我脑袋发昏,结果快马来报,皇命来了,就在北边二十里外。
我赶紧命人给我穿上我那御赐的“护国公”的袍服,以及一整套的仪仗,然后急匆匆的带领我的大臣们,由御林军(狂象士部队)护佑着往北去迎接皇命。
护国公袍服很板正,但也很不舒服,我就像一颗粽子一样被包的很紧,这让行进变成了对我的折磨,好不容易才赶到了北边,迎上了款款而来的送圣旨的队伍,这次的队伍的比之前送圣旨队伍都要庞大的一支队伍,前排的是刘禅的御林军,应该是西军的人,也就是原本的白毦兵,个个威风凛凛,豪迈的很,后面的则不是白毦兵,有一些一看就知道是成都的郡兵,还有一些是仆从和杂役。
可惜孟虬没能跟来,东军一般是不出成都城的。
“下臣恭迎圣旨!”我下马后立即上前。
最豪华的车厢了这才走出一个人来,还是老熟人,黄皓是也,这个白净太监更加白净和胖嘟嘟了,甚至可以说胖的可爱,以前还稍显阴鸷的脸挂满了半真半假的笑。
“建宁王别来无恙啊!”
“下臣安好,天使一路辛苦了!”
“咱家的本分!建宁王引路吧,我们进城再说!”
“好,天使有请!”
我这才带着我的文武大臣在前面引路,把圣旨给迎进建宁城,之后是摆下供台焚香祷告后,才由黄皓宣读圣旨,流程我早已熟悉,但圣旨的内容和我们在成都暗探发来的并不一致。
比我预先知道的要提升了一个档次,圣旨在啰嗦了一阵子我的功绩后,宣布册封我为大汉大司徒,当然了只是名号,不用我真的去朝中任职,还赏赐我大司徒的袍服,以及一套刘禅用旧了退役的车辇,这可是无上的荣耀,虽然龙纹已经去除掉,但这也是给我这个野地小王的荣誉,之外就是西域流传过来的一些稀罕物,琉璃塔、玛瑙梳子、一些金银手工品等,最好的莫过于一匹雄壮的西域大马,说是大月氏王进贡的,是一匹纯种的汗血公马,它有着红中带黑的油亮鬃毛,脸长颈长,就算我不太懂马,也觉得太帅气灵动了。我很想把它作为自己的坐骑,可惜,宝马很可贵,种马更难得,我把它送去给张星彩,放在庄园里派十个最可靠的手下日夜看着它,给它最好的豆饼和草料,给它挑选最好的那些母马去配种,包括天竺马和辽东大马,有了它,我的战马的品质要提升好几个台阶!
蜀汉朝廷的经济窘迫我是知道的,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政府不得不加大各种税款的征收,百姓其实也苦不堪言,日子远没有刘璋时候舒服,特别是那些大门大户,他们更苦,诸葛亮死盯着他们的钱袋子,当然了,这也是百姓虽苦却能热烈的支持诸葛丞相的原因,毕竟他们更愿意看到那些原本比他们优越很多的豪门大家受苦!
这给我封赏的东西可算是不少了,价值不菲,也是下了本钱的。作为一名知上通达的下属,我自然知道我是需要回报中央的,这就是我的一个麻烦,要回礼嘛!
再就是另一个麻烦,在之后给黄皓的接风宴上(我也终于换上了平常穿的宽松袍服,舒服多了),他轻声告诉我,陛下留有口谕让我去成都述职,讲一下我做建宁王后属地的情况,还有就是高原上战斗的整个经过。这哪里是刘禅的主意,一定是诸葛亮的意思,诸葛亮是什么人,多少天地灵气才生出那么一个的人杰,他自然是看出来高原战役是我的手笔,这是第二个麻烦,去成都,我可一点都不想去,原本历史上的孟获就是被诸葛亮留置在成都城,一直到死都没有再回南中!我怕他是又想着法子把我骗到成都,像曹操软禁呼厨泉那般给我不放回来了,我到哪里去喊冤!那样建宁国再也不会对蜀汉有什么威胁,我也失去自由!我的王子还小,大臣们在我走后起不起争端我都无从揣测,去成都可要不得!
通过旁敲侧击,我也知道雍闿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他也被高规格封赏了,他从五品杂号将军升为三品平西将军,正派的将军号,也是给赏赐了不少西域好货,他比我还惨的是,他被要求去朝廷任职,为太常,就是主管祭祀礼仪什么的,一个听上去很高大上,其实没有什么实权的闲置,而且这意味着他的大都督位会被剥夺!这不是升官,这是明升暗降,剥夺他地方大员的权利!
听到这些消息,我表面如常,内心却翻江倒海,我的朝臣也随我一起陪酒,给黄皓足够的面子,酒宴结束时,我亲自送他去馆舍,还送给他早就准备好的财宝,那是好几块价值连城的上品玉石制品,还有宝石首饰、银手工品,这些的价值够他好多年的俸禄!
随后我也没去睡觉,而是立即召集了朝臣们商议此事,一边喝着醒酒汤,吃着点心水果,我们探讨如何应对。
有几个朝臣是支持我去成都的,他们认为这是正常的述职,再高级别的王爷去中央述职也是应该的。但孟琰和马忠等主要朝臣则一律反对我去,他们怕我被留置在成都城,无法返回建宁主持大局。
对雍闿的判断几乎一致,他们都认为应该阻止雍闿去成都,他是我们最可靠的盟友,他不做大都督了,换成别人来做,那我们的西部安全就得不到足够的保障,以前从西边来的对建宁城和建宁郡的袭击大家还是历历在目的!
对朝廷的赏赐意见也大体一致,大家都觉得应该给朝廷回礼,只是有的认为象征性的回一下就行了,有的认为该超额的送,至少比朝廷给的价值要高!
我们的会议一直持续到午夜前,大家都很疲倦,我才拍板,要给成都送去超额很多的供奉,而且我和雍闿都不去成都,明天一早就发送信鸽给雍闿,阻止他去成都赴任。我呢,需要大家再想出推辞的理由。我们这才散会。
次日黄皓继续带着送圣旨的队伍在建宁城内休息,我又去拜访了一番,说了不少好话,马屁拍的山响,希望他能在刘禅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他也是爽快的答应了。
孟齐单独来求见我,说出了他的建议——假装摔下马,拖延下去就好,朝廷知道我不想去的意思也不会追究的。
这天我也吩咐太仆阿奴噶准备供奉,把我们的铁锭包括那些优质铁锭都装车,把库存的绝大部分海盐(只留了必要的自己使用的量)也打包,再加上库存的所有糖块和所有毛皮、皮革、毛毯,当然了货车我们也提供,马夫我们也提供,这些就装了四十几车。这些东西价值高于我收到的赏赐,而且比朝廷的赏赐的实用性更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第三天给黄皓送行时,我给演出了一场情景剧,坐骑突然人立而起,我顺势跌落马下,然后顺理成章的“受伤”了,黄皓立即停下车驾,认真的看着“受伤”的我,关心的问东问西,我装作很疼的样子,并诚恳的说:“外臣是想去成都述职的,可这伤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行了,请天使代为传递,并且帮我们带上这些我们建宁的一点小小供奉。”
黄皓也非常“诚恳”的答应:“建宁王一定要好好休养,我一定会带回消息给陛下的。”
他的演技更好,我都看不出一点漏洞!
随后我让孟琰和马忠代替我再给黄皓继续送行,我则在御医的看护下躺在马车上返回我的王宫。
回到王宫我自然是活蹦乱跳起来,演戏也很累的,心累!给雍闿的信(也是告诫他一定要装病表忠心,多送供奉,想办法留在他大都督的位置上)早已发出,我抓紧时间找来刘巴,让他起草奏章,奏明我的情况,我也怕黄皓再瞎说,并且替我写信给张绍,让他给我周旋,挡住后续再有大臣想要把我给弄到成都城的提请。
天下不太平,朝堂上也是,还是有人在谋划我、针对我,其心可诛!
至少这次又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