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金·金”,“…欧金…金…”
“用力的插进去”,“…用力…呜…”
“来,完整地说一遍。”我立起上半身,一边爱抚悠悠的下体一边居高临下的欣赏悠悠羞怯难抑却又春情难耐的媚态。
“哈呜…?啊?不要一直摸?”悠悠扭着腰,流着淫水,讲些我也不信她自己也不信的反话。
“我·还·在·等·你·说·唷~”我不轻不重的拍着悠悠大腿内侧的麻筋,让她啊啊呜呜的扭腰喘气,小穴也蠕动液流的更加强烈。
“哈…哈嗯?悠悠的…小穴?想要?被…要的?欧金金?用力的?插到最里面?”
结果,悠悠像是丢掉了什么东西,话到这里还没说完。
“想要?被用力的?激烈的?变成跟惠惠一样的?要?”悠悠眼角泛出泪光,伸直双手,像是想要纳我入怀。“要——?”
我还能说什么呢?
当然是马上趴下去压住悠悠,全力全开的用力打洞啰!
悠悠那咿咿呀呀,嗯嗯啊啊的反应自是不必多提。
尤其是最后被我冲刺到绝顶的时候;跟伸直双腿一边潮吹一边抖到快要抽筋的惠惠不同,悠悠的高潮是双手双脚紧紧抱着我,下体一抽一顿的,用小穴把我缠紧紧,直到没力了才瘫软下去,端的是十分有趣。
放开终于高潮完,松手瘫在地上神游物外的悠悠,我坐起身来扭了扭脖子,转头面对鸭子坐在一旁的惠惠。
嗯,对,她早就起来了。
毕竟我只是把她干到恍神,又不是干晕干死,跟悠悠耗了那么久,惠惠没有醒来那才叫做异常状态。
虽然有点奇怪她怎么没有跑走…其实也跑不掉,厅门早就被我叫萝莉莎来关上堵住了。
不过惠惠根本没有试过爬起身来,而是醒来之后就坐在一旁皱起眉头盯着看,这样反而有点奇怪。
距离太近,我一倾一伸就揽住惠惠的腰把她抱了过来。
惠惠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小嘴吊的老高,不高兴的瞪着我。
而我没事人一样的伸手,戳戳惠惠的眉心,开起了玩笑。
“有什么不开心的就打出来骂出来,一直皱眉会长皱纹哦。”
然后肚子就挨了一拳。
“啊噗!”
我伸手抓住惠惠的手腕,咳咳咳的捂着肚子直接反悔。
“说错了,麻烦先骂两句吧,再打你就要守寡了。”
痛是真的痛,倒也没受伤…不过哄女孩子嘛,你要是敢在任人打骂的时候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保证越哄越气,装可怜求放过才会有效。
“所以有达克妮丝跟我还不够吗?”惠惠不依不挠的用另一只手捶我的胸口—这可不是小拳拳那种捶胸,四下过后我居然掉了一滴HP。
“你这个、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惠惠的眼角泛泪,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
啪的一声过后,我缓缓的把脸转回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惠惠看。
“干…干嘛。”惠惠被我看到气势都弱了下去。
就是现在!
我趁机抓住惠惠另外一只手,将她压倒在地,顺势压开她的双腿,揽身挺腰再一次干下去。
“噫啊!你在呜—”不知道惠惠是想抗议还是责骂我,总之我趁她开口的时候亲了上去,就算舌头被咬也坚持探进她的嘴里舌吻。
直到挣扎力度变小,我才抱着惠惠坐起身来,用观音坐莲的方式喘息着交缠。
“呼?唔?混蛋?”媚药的效果还没退完,惠惠被我没轻没重的顶着,很难组织出有魄力的言语责骂。
而我不做反驳,只是扶着惠惠的颈后又一次亲了上去。
“呜?唔?呜?嗯?咽?”舌吻+后脑勺按摩+抱着插+媚药的效果实在太好,很快惠惠就再次沉迷于呻吟中。
等到我跟惠惠牵着唾丝分开双唇,她已经无力的靠在我的肩上,用泣音随着我的顶撞娇喘,指甲不甘心的挠抓我的背部。
“哈?嗯?不公平…呜嗯?”湿湿的,惠惠的眼泪好像滑到我的脖子上了。
我做了一下前倾,让惠惠往后靠在我的臂弯来对视,放缓动作从顶撞变成摩擦,然后轻轻吻掉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