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抠抠脸颊上的红印,低头看着怀里嘟着嘴进食的惠惠,忍不住露出淫邪的笑容。
就在刚刚,我趁阿库娅跟和真忙着吵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时候,把手伸进惠惠的内裤里面,然后就被打了。
嘛,被打是理所当然,不过惠惠既没有怒骂也没有把我踹开,更没有逃跑,而是打一巴掌之后依旧坐在我的腿上继续用餐。
…这就很让人兴奋了啊喂。
我毫不隐藏的用这个“兴奋”往上顶住,双手虚拢的怀抱着惠惠,在她耳边发出粗重的呼吸同时耸动屁股来回摩擦。
“真是的,你这个人,脑袋里就只有这件事吗?”用餐完毕的惠惠,一边擦嘴一边转身用死鱼眼瞪着我。
“嗯,品尝过惠惠的身体以后,对这份美味难以忘怀,每次见到惠惠都忍耐的很辛苦呢。”
听见我如此坦(无)承(耻)的回答,惠惠露出复杂的表情。
“啊啦啊啦,我会乖乖忍耐的,毕竟惠惠是第一次,受的伤现在还没完全好对吧?”我又把手伸进惠惠内裤,只不过这次只是轻轻按压惠惠下腹部更往下一点的地方…
“等惠惠这里面的伤好了,我要开始每天都努力让惠惠怀孕喔?”我凑到惠惠耳边,一边说一边用舌尖拨弄她的耳垂。
惠惠浑身一颤,一边哼斥我是变态一边从我的腿上跳下去,却被我搂腰拦住。
“…要?你这是?”惠惠被我摆弄着伸手搭住桌沿站好,屁股微翘,煽情而危险的姿势让她忍不住发出不安的疑问。
“我太想要惠惠了,让我发泄一下,我保证不会插进去的…”我蹲跪下去,抱着惠惠的软嫩的大腿又亲又舔。
“呜…变态…就不能等晚上到房间里吗…”惠惠的行动能力被我束缚,很快就被我种草莓种出娇吟,然后连忙捂住自己嘴巴。
我从大腿亲到屁股蛋,又从屁股肉往肉缝的方向舔,直到舌尖滑着内裤的边缘抹上口水,内裤本身被惠惠自己的湿濡改变了颜色为止。
呼呼呼,身为男性,不插入也有别的乐子可以找喔。
我起身掏出肉棒,在惠惠反应过来之前伸进她的内裤里面,贴着她的肉缝就开始挺腰摩擦。
“呜哇啊!?你这家伙…”惠惠听起来有点生气。
“嘘——被阿库娅他们听到就不好了啰,我会尽快结束的。”我一边挤压惠惠的屁股一边讲干话。
满意的看见惠惠再次紧张的捂住自己嘴巴,我甩着舌头加快了顶撞摩擦的速度。
惠惠要担心被撞见,可我不怕—当然,是因为有派分身顾着走廊。
像这样假装交配的玩法,虽然肉棒没有真正插入时的紧致黏滑,但是新鲜刺激的感觉依旧令我情绪高涨。
一直被我顶到凸起的内裤沾满惠惠跟我的分泌物,触感很不错;惠惠的肉缝被我摩擦的时候也不停渗出淫水。
在刻意放松的状况下,我很快就射了出来,给惠惠的衣物与小腹沾上白浊与腥臭。
还不够!
我推开碍事的碗盘,把刚松了一口气的惠惠直接转过来靠到桌子上,掀起裙摆,掰开大腿,又一次把肉棒伸进内裤与肉缝之间挤压摩擦了起来。
这一次,方向调换,我的肉棒上方勾起变得黏滑湿濡的内裤布料,下方则是抵着惠惠的身体摩擦。
随着我的动作愈发激烈,摩擦的中心从肉缝中段上移到阴蒂与阴阜,惠惠的内裤也被拉扯陷进肉缝之中,随着我的动作挤压阴唇,让惠惠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最后,我兴奋的再一次射在惠惠的衣服里面,这一次把惠惠外出用的红色连身裙也一起玷污,眼看是没办法穿出门了。
惠惠气呼呼的赏了我一顿毒打,上楼擦洗换装,而我则是前往客厅,笑着围观阿库娅跟和真因为财务状况的斗嘴慢慢升级成:“和真用偷窃技能想把阿库娅值钱的东西抢来卖”。
讲真,我也很期待在阿库娅已经不再纯洁的情况下,会不会出现整件衣服被偷走之类的有趣情节呢?
真要出现这种事情,要不要干脆怂恿和真一起把她办了?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金发美女冲了进来。
清纯可人的洋装,白段细带的高跟鞋,漂亮的金色长发扎成一条辫子,从单边肩膀垂向前方,一整个就是大小姐的形象。
啧啧,别说和真了,就连我第一眼也看不出这是达克妮丝呢。
“…谁啊?”和真困惑歪头。
“…啊呜…!和真!现在可不是闹着玩的时候!这种游戏晚点再玩好吗!”
眼见这位美女红着脸说出这番不像样的发言,和真恍然大悟。
“什么?你是达克妮丝吗?害我们这么担心,你终于肯回来啦!”
此时原本就在啜泣的阿克娅,立刻扑过去抱着达克妮丝的大腿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