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测谎铃证明了和真所言非虚也一样。
就在和真即将面临死刑的判决时…
“等一下—法官大人,请看这个。”
达克妮丝,从胸口拿出家徽,叫停了这场审判。
以“只要在我办得到的范围内,我可以答应你做任何一件事情”作为代价,达克妮丝为和真挣取到了自证清白的机会。
虽然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虽然我很清楚这个垃圾贵族没有那种能耐强迫达克妮丝委身于他,不过听到这段对话还是令我十分不爽。
荒谬的法庭闹剧结束后,大家回到豪宅休息时当晚,我在哄睡惠惠以后敲响了达克妮丝的房门。
“…要?”打开房门的达克妮丝一脸疑惑。
嘛,疑惑是正常的,我从来没在这间屋子里跑进她的寝室过,更别说在这大半夜了。
我不发一语,推着达克妮丝便进到她房间里面。
“欸!?等一下…不行…被听到的话…”
被谁听到?正在还债的那一个还是被我哄睡的那两个?
我无视达克妮丝的抗议,拉着她的手就坐到床上。
然后,就这样牵着手,肩靠肩的坐在一起,不说话。
“…那个…要?”达克妮丝的表情从紧张到变成困惑。“发生什么事情吗?”
“我以为你们家族的势力会更有用一点,不用许下那种诺言也能把和真捞出来呢。”我叹了一口气。
“『答应你做任何事情』是怎样?你很想换个主人是吗?”我一巴掌拍上达克妮丝的大腿开始揉捏。
“就算是为了救和真,这种条件也太过了,我不开心,很不开心喔。”
“哈呜—不是的…那只是情急之下…”达克妮丝压着我的手。“我去履约的时候会带上家徽正式拜访的,对不起啦…”
我伸手捧住达克妮丝的脸庞。
“以后,无论如何,你都不准再对别人说这种话,能碰你的只有我,听懂了吗?”
“…是…”达克妮丝目光乱颤。
然后,我给了达克妮丝一个有点强硬的吻。
虽然不用怕被人发现,虽然达克妮丝只是一个强吻就开始积水,但是我这天晚上并没有把她怎么样。
一方面处罚乱许承诺的她自己晾干,另一方面是为了张弛有度,除了刺激的调教以外偶尔也要来点温情。
毕竟,要想在不用项圈的情况下让人死心塌地,走心跟走肾两条道要并行才好。
抚摸身旁金发尤物的脸颊,睡梦中的达克妮丝傻笑了一下,把手臂往胸口抱的更紧了一点。
我的手臂,她的胸口。
啧,特意换上薄纱睡衣什么的,我本来就很难睡觉,这下更是彻底睡不着了。
实在有点无聊的我,只好又钻进达克妮丝的梦里。
梦中世界的时间远比现实中长,于是我跟达克妮丝在各种意义上度过了充实的夜晚。
暧昧的,激情的,平淡的或是淫乱的。
总之,早上起床时,达克妮丝的神情是一脸满足。
上午,和真带着阿库娅出门,说是要去找赚钱的方法。
我虽然摸着下巴跟上去蹭了一圈,在维兹的店里让阿库娅的负债又添了零头,然而并没能取得什么实质的进展。
唔…可以的话,希望能在傀儡恶魔巴尼尔入驻这家店面之前成功干到维兹啊。
就算要用项圈,也要有个因果来给其他人来看才行。
毕竟已经定下了目标呢。
就这样略带无奈的刷分度日,直到达克妮丝出发去敲定代价的日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枯等了达克妮丝一晚的和真抱着脑袋大叫。